彩憫

喜歡的CP就喜歡,不拆也不逆。
不高產,嚴重拖稿症。
PS:寫出來文有百分之六十會坑,請小心食用。

喜歡的CP挺多的。
目前正打算填坑中⋯

【勉強算金藥】初見 中

設定很迷,結局更迷,真的別認真。

OOC一定有,而且嚴重。
金跟藥郎都太帥了,忍不住打文。
由於原作很少CP畫面,所以崇向原作的我打出來的也一定很少。

這是短篇。

下次更新可能是非常久以後,請思考過後在食用,感恩。


02.


它生而為滅世間不容的物怪,死也必須為此。

它繁榮一生卻也孤獨一世。

它看著人類的殘殺卻也看著人類的出世。

它是——


「沒有任何名字的驅魔劍。」它淡淡的說。


——


「這是、什麼意思?」少年愣愣的看著他;「什麼叫時候未到?」


「沒什麼。」自覺失言的銀髮的青年立馬閉上嘴,張著赤瞳,直直的望向少年——這時少年才發現,這名男子除了膚色跟頭髮之外,長的特別像剛剛認識的號稱全世界最強的驅魔師⋯⋯


「汝碰到葵了,是嗎?」此時青年再度開口;「⋯葵就是剛剛汝所見之人。」


「那個驅魔師嗎?」為保險起見,少年找了個印象深刻的稱呼開口詢問。


「⋯⋯驅魔師嗎?⋯」銀髮男子在聽聞這個稱呼又喃喃的重複一次,表情有一瞬間的複雜,這個表情夾雜太多太多元素,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無法明白,只見銀髮男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就是那人。」


「他怎麼了嗎?」


牢籠裡的銀髮男子搖搖頭,換了個話題;「聽清楚了孩子,不管發生什麼都別觸碰到葵,汝明白嗎?」在說完這句話後,也不打算聽到回應,只是坐回原本的位置舉起右手彈了一下;「汝該回去了,人類不屬於這裡。」


「什⋯什麼⋯」


*


人類不屬於這裡。

這句話深深的埋進少年的骨髓,以至於他好一段時間都無法用平常心去看待掛在葵腰間的那把劍,他覺得那名銀髮的男子與劍在某方面或許有些關聯。


這是驅魔劍呦。

他看到葵碰了碰劍柄處被層層符文包覆的鬼頭,笑著說了一句:它是我的,你不能碰它。


少年察覺到葵話語裡的警告跟防備,這類的情緒在他短小的歲月裡近乎佔據了所有,他已經很習慣,但仍是會為此表示些痛苦。


儘管在不及,他終究是個人。

然後,他又想到那名銀髮男子跟其四周密密麻麻的封條。

咒文⋯

牢籠⋯

驅魔師⋯

少年想了一下,接著垂下眼簾,冷冷的道了句:「喔⋯原來如此,但我想⋯」他抬眼望向對方。「只有你那麼認為吧?」


葵錯愕半响後勾起個淺淺的微笑,眼中卻佈滿荊棘,像是被華麗外貌包裹起來的劇毒蝴蝶。


他猜對了。

看著這個模樣,少年想。


*


他又到了這個夢境。

就像前次離開的那樣,少年又立在牢籠之外,而裡邊的人也在發現他後,默默的站了起來走到他這邊,微閉的眼瞳使得少年看不清這人的心思。

就著彼此相對的姿勢他們維持了好久。

男子不急,少年也不。


「這裡是不屬於凡間的異界。」過了好一陣子,男子才開口;「而汝現在正站在兩者的中間。」


「既不是人亦不是妖。」他睜開眼,少年居然在赤黑相間找不出一絲人類氣息的瞳孔裡嗅到名為絕望的氣息,他聽見對方用著低沈的語調,說著:「雖然有點早,但汝可以選擇。」


「與吾契約,墜於半妖,這樣吾可以告訴汝所有事又或者遠離這場夢,已凡人之姿渡過一生。」


少年聞言,淡淡的回:「再選擇之前,你得告訴我,你是誰?」


男子默了兩秒,道:「吾沒有名字,只為生存千百年之劍的劍靈。」


劍靈。

少年在這個名詞上頓了數秒,略思考幾分,他再道:「如果我與你簽訂契約,你便會永生與我同在⋯⋯是嗎?」


男子聽聞,有些奇怪這名少年在意的地方,但也不做他想,只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汝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那麼——」少年把手伸進牢籠的隙縫裡擺在銀髮劍靈的面前,四周密密麻麻的咒文也因為這個動作,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朝著少年所在的位置移動,但他選擇不理會。


這樣就夠了。

他不想在一個人。


張著堅毅的目光,他望向對方道:「我願意。」




TBC


【雙黑】If I were you 08

慢更。


OOC注意

職業互換梗。

存稿全沒了,估計下次更新是極久以後了⋯⋯

這是初稿,隨時更改。


連結有空在做吧,設定見01



08.


是臉上的冰涼喚醒了昏睡的黑髮青年。

他慢慢的睜開眼瞳,用手碰了碰額上有些濕潤的東西——那是一個冰涼的退燒貼。

他應該是發燒了。

太宰治默默的想著,一雙冷靜的瞳孔在看見坐在病床邊椅子上的中原中也時卸下了警惕。


那人正拿起一旁的蘋果認真的削著。


他笑了笑,原本要坐起的身子在拉扯到左胸的傷口時頓了下,只能低喘著氣小心翼翼的移回原本的姿勢——每每這個艱難的時刻,他總會想起武裝偵探社裡的具有稀有治療異能的那位美麗的小姐,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人間失格的能力,他一定有辦法恢復的更快⋯


但這一切都是幻想。

他的笑容中帶著無奈。


橘髮的青年在聽到聲響後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抬頭看了看床上的青年,稍稍用力把手上的蘋果拋到空中,讓其已非常漂亮的弧線穩穩的落在對方的手裡;「吃吧。」


太宰看著手上被俐落的刀工削的極為光滑的水果,一邊讚嘆對方更加卓越的用刀技巧一邊無奈的搖頭;「中也,給病人的水果應該要切片才對。」


「誰管你,要吃不吃。」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囂張的坐在椅子上翹著腳,斜過眼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人,良久,才垂下眼簾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得說說,你幹嘛⋯⋯」

話說到一半他的表情卻逐漸彆扭了起來。

這話聽上去怎麼有種青澀的味道?

不過一個吻而已搞得他像大家閨秀似的,那麼在意幹嘛呢。

他自己也感到非常煩躁。

而且對象是他最討厭的太宰治這點也很煩。


太宰臉上立即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歪著頭不解的說:「中也要說什麼,我聽不懂?」


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中也看到對方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咬著牙憤憤的想,最終才深深的呼出幾口氣,耐住性子的回:「我說你當時做⋯⋯做那件事幹嘛呢?」


「那件事⋯」太宰治依舊想不解的反問,不過他在看見發抖的人——氣到發抖的人時腦袋一激靈剛想繼續裝傻的言語立即轉個三百六十度大彎變成了:「你說那個喔⋯⋯在回答之前,中也可以告訴我那是你的初吻嗎?」


「才不是!」中原中也不經大腦近乎是立刻的回著,但通紅的耳垂跟急促的回答卻背叛他的意願,毫不保留的透露出真相。


原本這種蹩腳的謊言對熟悉對方的太宰治來說可有可無,中原中也都已經在內心設想了五百種被戳破後的回應方法,但今天不知怎麼了,黑髮青年居然放棄這個嘲笑自己的機會,只是用手指摩擦著蘋果的表面,喃喃的回:「我也不是呢。」其垂下的臉龐被陰影擋住使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分不出他話語中蘊含的意味。


他怎麼了?

中原中也挑眉疑惑的想。

但還未等他發問,黑髮青年抬起臉率先開口:「⋯⋯那麼竟然都不是初吻,中也也別在乎那個吻吧,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嗎,嗯?」


話語剛落,中原中也終於察覺到對方不對勁的地方——呼吸似乎比平常還急促一些些。

眼前人的狀況比剛剛的話題還重要,所以他理所當然的無視了初不初吻的問題,只是皺起眉頭,瞇起一雙藍眼淡淡的看著病床上的人,在得到黑髮青年習慣性的笑容後輕嘆了口氣,接著把手伸向對方的額頭,在接觸到的那一剎那,驚呼了一下:「你額頭好燙!給我躺上床睡覺,笨蛋!」語畢,他就伸手把對方往床上一按,力道不大,但也足夠強迫黑髮青年睡覺。


原本體力就不即橘髮青年,現在再加上發著高燒,太宰治根本就像個嬰兒一般被輕而易舉的推回床上,也或許是生病的緣故,他原本透亮的琥珀色眼瞳此時帶著濃濃的水氣,透出一股楚楚可憐的意味。


中原中也望著難得顯露無防備模樣的太宰治,思緒突然的一頓,一時間居然覺得對方可愛的異常。


⋯難道他也發燒了?

他伸出右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確認自己確實是沒有發燒,才疑惑的放了下來,正待他想把壓著黑髮青年雙肩的手抽回來時,卻被另一隻燙的彷彿火燒似的的手壓了回去。


他隨之一愣,湖水一般的淡藍色瞳孔對上黑髮青年恍惚的視線,那個視線裡頭有著非常複雜、平常看不見的情感,以至於在某方面還很單純的橘髮青年無法理解,他只是像被吸引似的怔怔的看著,不說話。

就這樣過了半响,中原中也耳邊才響起一個明顯比自己熟悉的語調還要低沉幾個音節的聲音:「中也還沒告訴我你的事情。」


中原中也聞言才堪堪的回過神,白皙的臉龐在對上黑髮青年好笑似的顏色後立即攀上潮紅,他尷尬的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急忙抽回被對方握在手心裡正冒著冷汗的手,混沌的腦子瞬間無法理解剛剛的狀況,只能動用殘存的理智意識到黑髮青年話裡的意思,然後誇張的發出一節單音:「啊!?」


隨後他幾乎是立即露出煩躁的表情;「老子為什麼要告訴你?」


太宰治看著他突然煩悶的表情,嘴角彎起一個微微上揚的角度,而後撇頭看著因為橘髮青年的暴力壓制而掉到床邊的蘋果,由於高燒的緣故讓他的面色多了幾分紅潤,使得此時的他比以往更接近普通人類些許,他張開薄唇淡淡的道著:「中也知道為什麼生病的人要吃蘋果嗎?」


「啊?」橘髮青年在聽到這句毫不相干的問話,理所當然的愣住。


「因爲蘋果富含很多的維生素跟許多對人體有益的成份。」黑髮青年也沒嘲笑他看起來很愚蠢的表情,只是跟剛剛一樣用著呢喃的語調說著:「明明中也真心希望我死,那麼為什麼不拋下重傷的我,反而努力的救我甚至誇張的帶我來醫院給我削蘋果呢?」


「這不是當然的嗎?」中原中也一副這問的是什麼白癡問題一樣的給他個白眼;「雖然你死了是天下第一值得慶祝的事,但不是死與我之手,那就不好玩了,如果你因為愚蠢的大意而死,這不是顯得我很弱嗎?」


太宰治聞言點點頭;「我想也是。」剛說完,半响,他又搖搖頭:「不對喔,中也。」


「啊,又怎麼了?」中原中也看到眼前人搖頭,只覺得腦筋也跟著搖頭一起被甩開無數條;他越來越無法應付生病中的太宰治,對方越發怪異的說話方式還有比平常平緩的語調全都是他急躁的源頭——啊啊,他甚至發瘋的覺得平常的太宰治更好相處幾分。


躺在病床上的人好似沒注意到橘髮青年的不耐煩只是繼續道著:「你會想救我,不就是知道生命很可貴,所以必須要好好把握才行嗎?」他說完這句才把放到蘋果上的目光轉到忽然怔住的人身上;「吶,中也,你為什麼想死呢?」


「⋯⋯」中原中也看著他琥珀色眼瞳裡的質問,頓了好幾秒才說:「這真的是很簡單的故事。」


「我明白。」太宰治說;「但我想知道。」


兩人就那麼默契的對視好幾秒,最終中原中也在這個對視裡率先敗下陣來,他嘆著一口氣,接著道:「好吧,我告訴你。」


「那是發生在好幾年前的故事——」




TBC


喜歡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謝謝各位。


【維勇】異能與血 下

強烈OOC注意。


設定很多的一篇文,原本預定是短篇,後來成長篇了⋯


設定很迷結局更迷。
看的時候別太認真,認真就輸了。


上篇連結:




勇利領教維克托嚇死人不償命的爆炸宣言跟舉止後,只是沈默的抹掉眼角的淚水,沈默的扯開對方鬆鬆的環在腰間的手,沈默的放下手上的繃帶,迎著銀髮男子燦爛的微笑乖巧的鞠躬離開房間。


在確定不會看到房內時不時散發費洛蒙的男子後,勇利才如被豹子追殺的羚羊似的頭也不回的奔向自己的臥室,跑的途中遇到整理房間的老闆娘,還把對方撞的不分東南西北,連一聲道歉都沒有餘力,直接打開暫住的房門碰的一聲關上,力道強勁的連圍著門四周的牆壁都抖了好幾秒。


看見對方難得的失態,老闆娘好奇的眨眨眼,在內心琢磨了好一陣子才放棄上前逼問黑髮青年的衝動,只是可惜的蹲下身來撿起被強烈撞擊落到地面的毯子與毛巾——由於這是客房內的設備,馬上就要送洗,所以她並沒有仔細查看物件,被撞倒是純屬意外,卻也因為這樣,她才看到那張夾在毯子與毯子之間皺成一團勉強看得清通知兩字的紙張。


這是藏匿極久的潘朵拉的盒子。
她眼睛有一瞬的發光。


這太超過了,太超過了。
回到屋內後勇利臉色蒼白的翻出幾件衣服,與此同時快速的脫去沾有陌生人氣味的外衣,粗魯的扔到桌腳的垃圾桶裡,而後用著跑百米的速度奔向浴室。


由於神經緊繃怎麼都放鬆不下來,所以熱水沖打臉頰的觸感比起往常更加清晰,痛卻不至於難受;勇利仰著頭,希望藉由這個方式沖刷掉臉上殘存的氣息。
他是血魄,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的確確會受夕雲影響,渴望親近卻又想要逃避的心態在勇利內心碰撞。
兩個相異的模式強烈拉扯最終得到誇張的排斥反應卻也在預料之中。


想到這裡就怎麼都無法解決。
他難受的關掉蓮蓬頭,深深的嘆口氣。


「算了,直接睡吧。」


實在是睡的不滿意,隔天一大早就起床幫忙處理早餐的勇利在看到老闆娘悄悄的朝他揮手後,疑惑的關掉沸騰的水,拿著一旁的抹布擦拭乾自己的雙手後走了過去。


「聽說這個鄉鎮來了異能者。」
被刻意壓低的音量太過小聲,勇利聽了兩遍才明白,隨後他腦袋一空,身軀微微僵了幾秒,努力壓下內心的不安,盡量平常的問道:「⋯怎麼會有這種謠言?」


老闆娘不做他言,只是勾起淡然的眼神看向他,這個眼神深的勇利無法解釋,只能小心的問:「怎⋯怎麼了?」


沒有回應。
勇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內心忐忑不定,這個壓抑的氣氛維持了好一陣子,老闆娘才用著低沈的嚇人的語調說著:「勇利,你知道凡人聽到有異能者的反應是如何嗎?」


勇利聞言,一瞬的想到斑馬線旁的學生——「他是異能者,殺了他交給政府!」


糟糕了——
勇利意識到最根本的問題後,堪堪的後退了幾步,近乎是一瞬間便繃緊神經好似一頭即將爆發的豹子一般,警戒的望向在他眼前神色自若的老闆娘。


「別緊張,勇利。」
老闆娘搖搖頭,迎著勇利刺眼的視線,來到烘焙台旁開啟剛剛被關上的火,看著逐漸滾起的燙水,她有些迷離的說:「我不想傷害你們。」


「——但就算如此,我仍是一介凡人。」她把放在一旁清洗乾淨的酌料延續往鍋裡放,撲通撲通的下水聲接連不斷的襲向勇利的耳膜;「我等下就要跟鎮長通報我這兒有異能者,你趁著短暫的幾分鐘時間帶著上面兩人離開吧。」


「上面那兩個也是異能者吧?顯眼的要命。」燙水滾了幾分鐘被她熟練的關掉,她這才抬眼看向勇利錯愕的表情,蹙眉說:「你還在幹嘛?就算我不說,遲早會曝光,我還不如先講讓你們有時間準備——快去啊。」她揮了揮手臂;「怎麼離開你早就知道了吧,好好活下去。」


勇利聽到老闆娘這個言論時,內心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暖烘烘的,就像洗了個舒服的溫泉一般,是自從勇利家人葬身在火海後便再也不曾感受過的感受。

對方脆弱卻又堅毅的身軀印在勇利的腦中,他站在原地好些時候才深深的鞠躬感謝對方一直以來的照顧,而後便轉身上樓打算去通知上面人這個重要的消息——雖然他不太會應付那兩人,但同樣身為異能者,勇利覺得他有義務提醒對方。


而站在他身後的老闆娘只是深深的看了他背影一眼,輕輕的笑了一下,語氣詭異的低喃:「啊啊,看看這愚蠢的孩子啊。」


——該說是湊巧還是什麼呢?
遭遇到昨晚的事情後,勇利有那麼一瞬的猶豫,而這剎那間的遲疑,竟讓他聽聞這句宛如自言自語的低喃。


啊啊,果然是這樣。
他微微的扯起微笑,突然的覺得前幾秒還自認為對方跟家人有那麼一絲絲相同的想法實在過於天真了。


她也是凡人啊。


*

維克托是被尖叫聲吵醒的。
剛起床睡眼惺忪還有些恍惚的意識被接下來透過空氣傳遞的血腥味硬是徹底甦醒過來。


他下意識的望向隔壁床的克里斯,再得到對方同樣驚嚇的眼神後,一股沒來由的不安侵襲思緒,他有些煩躁的咋舌。
而這股血腥使得他想起那名明明有著單純雙瞳卻同時具備濃厚血液味的黑髮青年——這味道太濃烈的,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是勇利出問題了。


運用半响的時間回過神,銀髮青年迅速的下床,慌張的抓起披在椅子上的睡袍隨性的穿上,連鞋子都不換,就衝忙的奔出客房,模樣狼狽的下樓。


背後克里斯大聲的嚷嚷著什麼,他聽不清,大地的聲響在他在踏下樓梯最後一階台階時徒然噤聲。


紅。
刺眼的紅。
銀髮男子湖水般的藍瞳裡盈滿著遍地的赤紅,還有那站在一團血霧前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的惹人憐愛的青年。
雖說那團迷霧裡略顯熟悉的樣貌讓維克托有些吃驚,但他仍然選擇走向前,朝著恍如置身痛苦深淵連呼喊都不會的人兒走近。


勝生勇利在維克托奔出房門的那一秒便知道對方會看到這個場面,他是皇族異能的使用者,耳力比起其他異能者來的驚人,即使如此,他已然沒有心思去避免什麼,他很痛苦,一心只想著毀滅一切。
長久的信任遭到破壞的頃刻間什麼都變了;他不再是在陌生環境迷路的孩子,對方也不再是給予溫暖的那一方。


就那喃喃自語脫口而出的頃刻間,他們成了敵人。
所以血魄把她殺了。


然後⋯⋯
他得到一個溫暖的擁抱。


「什⋯什麼⋯?」
這個莫名熟悉的擁抱模式成功的引起陷在情緒泥沼裡抽不出神的人的注意,過於呆愣連怎麼拒絕都忘了。


維克托雙手環抱著對方,面向著血霧裡淌大雙眼的老闆娘,厭惡的皺起眉頭——就拿夕雲對血魄好幾千代來的追逐來說,他基本可以保證這世上除了血魄自己之外沒人可以比他更了解對方。


八成這個老太婆做了什麼噁心的事觸到了血魄的底線吧?
維克托瞇起眼,突然的覺得會因為這些渺小的事情生氣發火甚至殺人的勇利可愛的要命;「勇利,這不是你的錯。」


「是對方的問題。」他愉悅的勾起一絲笑容,用手輕輕的拭去由於吸收血液而沾上些微潤紅的嘴唇,碧藍的瞳目裡充滿興奮;無視了對方眼底的警告跟身體上的掙扎,他傾身低頭朝著那個他妄想極久的甜美狠狠的吻了過去——這個吻不能說是吻,用咬來說還比較恰當,一點也不溫柔,可以說非常直接且粗暴,就好像真的要把眼前人拆解吃下肚那般暴力。


也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可能幾秒甚至是幾分鐘,沒什麼接吻經驗的勇利才堪堪的抓到對方靈活亂竄的舌頭大力的咬了下去——嘴上的血液被他毫不保留的吞了下去後,他才運用吃奶的力氣推開基本上整個軀體都貼上來的人;「⋯你到底在幹嘛!?」


用舌頭輕輕的舔舐嘴角的傷口,維克托稍微整理過於凌亂的睡袍,就好像對方問了個愚蠢的問題似的微微的歪頭,納悶的說著:「我的目的一開始就說啦?」


「我在追你,血魄,不管你怎樣暴力怎樣血腥,我一定會追到你——啊啊,不對。」他輕輕搖搖頭後抬眼認真的直視對方,看著勇利瞞都不瞞一下的厭惡神態,竟然有些怪異的滿足;「我在追求你,勝生勇利先生。」


「——所以,你最好把你所有的心思放在避開我身上,不然,我會把你吃了喔,懂了嗎勇利?」他伸手準確的抓起對方衝忙躲開的右手彷彿祈禱似的神色虔誠的吻上代表戀人的無名指。



END


*

如果有一點喜歡的話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喔,謝謝各位。

最後一句維克托其實是在幫助勇利振作呢,雖然不明顯。

然後有人對故事有想法或者對設定有興趣的歡迎私訊或者評論,這個設定我想超久的,原本預定是原創的,但最終還是選擇運用在同人裡了⋯

【雙黑】If I were you 07


慢更。


OOC注意

職業互換梗。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讓我知道有人喜歡這篇文,因為作者是看喜愛程度更新的,這篇文挺低的,又耗費腦容量⋯


最後,謝謝各位觀看。


上篇連結:06


07.


中原中也在接到森歐外欽點的任務時是在回到港黑黑手黨一個月後,這個期間他跟太宰治完成了大大小小無數個任務——雖然不想承認,但跟黑髮青年的合作確實比任何的其他人都還要順暢,也還要順利。


說到那份欽點的任務,其實也很簡單,只是毀了襲擊黑手黨貿易船的某個小角色而已。


原本像這樣的任務是沒必要讓太宰治這樣的高級幹部來處理,只是具可靠來源指出這個小角色是一個龐大集團的底下的成員,所以——


森歐外指著中原中也的鼻子,笑著說:「擒賊先擒王,中也,你跟太宰兩個人要間接毀了對方的總部。」


中原中也聞言皺起眉頭,喃喃的重複對方的話:「⋯⋯兩個人嗎?」


森歐外點點頭;「原本想說可以分配人手給你們,可是⋯⋯」他把目光對向一旁面露笑容的某人:「你們應該不用吧,畢竟是鼎鼎大名的雙黑啊。」


橘髮青年敏銳的觀察話語中的暗示,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對視的兩人,有一種好像又要中計的錯覺,所以他略不爽的瞪向自家搭檔,用視線詢問對方。


讓他失望的是,黑髮青年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發生什麼,而後從森歐外手中抽出任務的資料,手勾上一旁矮他快整個頭的中原中也的頸部順勢把他拉到自己懷裡,空間出的另一隻手對著森歐外揮了揮;「這個任務,我們接了。」


「⋯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中原中也扭著身子,掙扎的想從環著他的人懷裡離開。


「不要!」太宰治鎖緊手臂的力道。


「放開,你會勒死我!」


「中也想跟我殉情嗎?」


「去死吧!太宰治。」


黑手黨首領看了看離去的兩人的背影,勾起一個祈禱似的笑容:「祝你們武運昌隆。」


*

剛開始實施任務計畫時沒有任何問題。
所有會發生的突發狀況、敵人的數量全都被計畫的實施人——太宰治猜中了。
所以中原中也存在的目的便成了保護太宰跟襲擊敵人兩個項目。


橘髮青年一直以來都做的很好。
除去異能互補這件事之外,他們的能力也可以說是互補。


所以生來就適合做彼此的搭檔。

只是聰明如太宰治偶爾也是有錯算的時候。


他㨶著被手槍擊中的左胸艱難的呼吸著,琥珀色的眼瞳一會兒睜開一會兒痛苦的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能輕鬆的感受到溫度慢慢的自身體流失,唯有架著自己的人還保有火燒般灼熱的溫度,他自嘲似的微微笑了一下,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嘴一張開便是鋪天蓋地的一陣咳嗽。


架著的那人似乎發現他的意圖,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無聲的制止他的行為,由於撇過頭的緣故,黑髮的青年才得以在模糊的視線裡看清楚搭檔的狀況,汗水和血液沾上此人橘色的髮絲讓他看上去比往常還狼狽幾分,貼身的黑色西裝坑坑洞洞的,似乎也被殘害的不輕——看來,也沒少被坑過。


森歐外的消息有誤,敵人的數量似乎比資料上顯示的還要多更多,原本太宰治也有設想到這個可能,也很有自信的確認自己沒有犯錯,但果然還是小看了將死之人的決心——他在中也殺了最後一個敵人正往他這走來的那一刻被一個原本被判斷已經死亡的人用手槍擊中了。


而那時他的搭檔就在他的身邊——眼睜睜的看著他跌到地上。

錯愕跟慌張同時存在於中原中也的眼裡,他連忙接住跌在地上的人,怒吼著操控異能把襲擊太宰治的人湊成一團爛泥,然後才抖著手去確認對方的呼吸。


很好,雖然呼吸很緩慢,但好歹是活著的。
他用手輕輕的拍著對方蒼白的臉,在看清楚對方恍惚的琥珀色眼瞳後,才呼了一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氣。


太宰治一直都是很怕痛的人,中原中也知道。

所以他盡自己所能的放輕力道把人從地板服了起來,而那人則是很不符合他的個性乖乖的被橘髮青年架在肩上,艱難的走著路。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中原中也顫抖著開口:「⋯⋯你沒事的。」


太宰治細不可微得點了點頭,一時之間也沒發現對方哪裡出了問題。


「拜託⋯」中原中也睜著漂亮的如同海水一般乾淨的藍色瞳目,過往發生的記憶與剛剛太宰治倒下的身影奇蹟似的重複到,以至於他說了句不像是他會說的話:「⋯⋯求求你了,不要死。」語氣很輕很輕,彷彿下一秒就會融合在大氣中的總多元素裡頭,消失的一乾二淨;「不,我果然應該⋯⋯去死。」他閉了閉眼,又接著說。


太宰治愣了愣,逐漸恍惚的理智跟思緒似乎在一瞬間回籠;這不可能是中原中也會對他說的話,他們兩人經歷過不少相同的場景,所以橘髮的青年沒道理事到如今才說出這種話,而且對方應該很珍惜自己的性命才對。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他一瞬間就想起很久之前查過的關於中原中也出過的最後一個任務,那個任務最終已成功結案,不過黑手黨卻為此失去了一個部下,太宰治記得,那是組織給中也臨時組的一個搭檔。
之後,中原中也就叛逃了。
他耐住不適,偏過頭看向說話的人。


那人似乎陷入了什麼記憶的漩渦以至於喪失語言的能力,一下說著不要死一下又說著我果然應該去死,原本乾淨漂亮的藍瞳也因此被滿滿的懊悔跟絕望填滿,變得混濁不堪。


太宰治看著眼前的人,內心一口悶氣不打一處出,他動了動放在對方肩上的右手,在確認還可以出力的當下使勁用力的拉過對方的身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可以把比他強悍健康的中原中也扯過來。


橘髮青年在被扯過去的當下還是一陣混亂,他只能本能性的撐起右腳才不至於讓重心不穩的兩人雙雙摔到地上;這其實是很危險的行為,如果他不馬上拉回重心,那麼跌到太宰治身上的結果可想而知。


被迫回過神的中原中也抬頭正打算發飆,才剛張開嘴,一個柔軟的比常人還要冰涼的觸感貼上他的唇瓣。
太突然了,一瞬間竟忘了要拒絕,他只是呆呆的睜著漂亮的淡藍色瞳孔,滿頭問號的望著襲擊他的黑髮青年。


沒有多餘的力氣,所以只能做這個淺嚐即止的不能算是吻只能勉強算是輕嘴的舉動後,太宰治內心懊悔的整個人趴在橘髮青年的身上,虛弱的咬牙說:「⋯⋯等我醒來你最好告訴我你發生什麼。」


而中原中也在感受到逐漸沈重卻又莫名溫暖的軀體後,只是小小聲的說著:「⋯你才應該告訴我,你幹嘛那麼做才對!」



TBC


*

喜歡的話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感恩。

【維勇】異能與血 中


*非常的OOC注意。


私設很多的一篇短文。
原本只想打短篇,不知道為何變中長了。


作者有病才會發這種設定的文。


非常非常不好吃。


設定見上篇,明天發下篇。

上篇連結:
下篇連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勇利一邊扯著被握住的手臂,一邊目光堅定的看著床上的人,漠然的說著。


「我不會認錯的。」維克托.尼基弗洛夫硬是把人扯向自己懷裡,感受到這人身上莫名熟悉的氣味後滿足的嘆息;「雖然你很少讓男生繼承能力,但我決不會認錯的。」

「血魄,這世上我最了解你了,我們的能力會彼此吸引啊。」


突然被扯到對方身上讓勇利愣了幾秒,但發自內心的厭惡心態促使他有足夠的力氣去推開比自己高大的男子——更何況對方還受重傷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尼基弗洛夫先生,還有容我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勝生勇利,不叫血魄。」他推開箝制自己的人,緩緩的站起身子,很禮貌的鞠躬說著;「那,請好好休息。」


對方落寞的神情毫不避諱的展現在勇利面前,這使得他有那麼幾秒的慌亂,就算嘴上不明說,但彼此之間異能會互相吸引這點倒是正確,不過隨之而來的厭惡感近乎掩蓋了勇利所有神經,只見他煩躁的蹙眉,果斷的轉過身打算離開,途中餘光瞥到一旁好一陣子不說話的克里斯,並且在察覺對方完好如初的軀體時垂下目光抿唇不甘心的說:「賈克梅蒂先生,你⋯你⋯穿上衣服。」


「喔?為什麼?」克里斯好玩的回答。


勇利站在原地好一陣子後才艱難的開口:「⋯⋯請你們好好休息。」


維克托看著勇利遷怒似的狠狠關上的房門,默默的說了句:「克里斯,我真羨慕你。」銀色的瞳孔佈滿難以忽視的失落。


克里斯聞言,把手上染血的繃帶隨手扔到桌子旁邊的垃圾桶內,回:「因為他不管什麼時代,都只在意”綠葉”過的好不好?」


被對方敏銳的抓住重點的維克托無奈的倒回床上,由於過大的拉扯導致剛上藥還未結痂的傷口摻出絲絲的血液;「是啊,你說對了。」


「你真可愛呢,維克托。」克里斯笑笑的站起身子走到銀髮男子面前,伸出手放在對方的傷口處;「你明明也曉得血魄最討厭隨著”個性”而纏上他的人,尤其是屬性完全相反的你,”夕雲”」


「——我需要幫你治療嗎,維克托?」


維克托搖搖頭;「不用,他喜歡我的血的味道,這可以吸引到他。」


「變態。」


「彼此彼此。」


*

每個異能都附有”個性”,這是異能者與生俱來永遠無法更改的天賦,這個設定甚至會大大的改變使用者本身的性格。
舉個例,就像勇利的血魄”個性”是不願意被人知曉或者必定會保護身為綠葉的克里斯那般,無關乎他是否是第一次見到克里斯。


這是無法更改的宿命。


而維克托.尼基弗洛夫擁有的夕雲也同樣有著與生俱來的”個性”。
勇利不喜歡這個設定,但仍然無法更改——只要擁有夕雲這個能力,就會一輩子追逐血魄。
找到血魄並且不顧一切的愛上對方。


這是夕雲的宿命。


而忽視個人意願的”個性”,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勇利就不去計較,但妙就妙在——血魄明明會被與自己相異的能力吸引卻天生渴望不被追逐,不被注視,所以面對瘋狂夕雲,他從來都是——


「勇利,維克托拜託你幫他換藥。」
克里斯跟一旁的老闆娘打聲招呼後,一點詢問意味都沒有的抓著黑髮青年的手腕半推半就的往旅房的方向前進。


「我⋯他⋯這不是有你嗎?」
明明戰鬥力是眼前人的好幾倍,但勇利仍然無法壓下內心的那份堅持,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說服眼前人。


克里斯聞言回頭給他一個微笑,這個微笑亮麗的在勇利內心捲起一陣不安的旋風,還未等他發言,只見金褐色髮絲的男人狠心的扯著他的手臂,之後奮力的把其推入敞開的房門內,留下一句可是我很忙後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勇利無言的看著被關上的門,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翻出急救包來到銀髮男子的床旁準備換藥。
床上的男子也許是累了,呼吸綿長而沈穩,長長的睫毛一盞一盞的遮住底下天藍色瞳孔,高聳的鼻樑再配上姣好的臉蛋,更別提那雙勾人的眼型跟較人嫉妒的身材——


打住!
勇利連忙回過神,急急的甩掉腦中的妄想,有些臉紅的抽出繃帶,但抽出沒多久就意識到應該把床上人的舊繃帶摘下,才能換上新的——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勇利躊佇了好幾秒,就這宛如瞬間的時段裡,對方濃厚的血液味不知不覺中沾滿了空氣,欲拒還迎似的不停的刺激他的神經⋯
繼續呆楞在這邊也沒有意義,勇利咬牙狠下決心伸手拆下對方已染血的繃帶。


然而,這名銀髮的男子就好像預謀已久的獵人似的,他才剛剛矮身下去,下一秒床上人突然的一個發力把他整個人往床上一帶,還在震驚中尚未回神的勇利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束博住。


又被抱住了!
這種強烈的被操控感深深的影響身為皇族異能驕傲的內心,促使他下意識的要驅動異能反抗——儘管知道這裡是凡人的地盤,儘管知道對方是由於個性使然才會那麼做,儘管會被發現自己是血魄⋯⋯


⋯⋯還是不行。
不能被發現自己是血魄。
勇利強制的停下湧上來的憤怒,對於會被對方影響的結果感到難以言喻的無力,而狡猾的維克托.尼基弗洛夫卻在這個尷尬的時段發出了可謂是嘲笑的愉悅笑聲。


「呵呵。」


呵呵!?
這兩聲宛如輕嘆一般的低喃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的恰恰適當且剛好。
面對這種欺負人的表現,皇族異能——血魄作出了震驚所有人的舉動⋯⋯


他哭了。


「你夠了⋯夠了⋯沒有⋯嗚嗚,我又不是自願⋯⋯當上血魄⋯的,你可以不要⋯逼我嗎⋯⋯嗚⋯」語氣帶著濃烈的委屈,眼淚不要錢似的刷刷的往下掉,濕潤了黑髮青年紅銅色的大眼也同時軟化了維克托的內心,只見他把雙手的制伏鬆了鬆,給予對方恰當的空間,辯解的說著:「我⋯這不是因為⋯你不理我嘛。」


「我是血魄!」勇利猛然抬起頭對上那雙無辜的藍瞳,萬分委屈的說著:「我本來就會逃,這是我的”個性”!」


「嗯啊!」維克托看向勇利閃著淚光的眼目,吃吃的點了點頭,而後俯身親了對方小巧的唇瓣,享受起對方可愛的呆楞模樣,喃喃的道:「但我是夕雲啊,我會追你一輩子的,勇利。」



TBC

*

覺得不錯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謝謝各位。

【維勇】異能與血 上

OOC注意。
私設很多的一篇短文。
目前在打下,快結束了,預計明天發下集。


設定為⬇️

異能者:擁有異能的人,異能使用者為異能自己選擇的,無法自己決定,異能還分等級,最高為皇族(目前文裡只出現這個等級)


凡人:沒有異能的人類,擁有異能抑制砲彈可以攻擊異能者。


政府:攻擊完異能者的凡人可以把異能者交給政府換取金錢或者延續生命的藥水。


掠奪者:異能者的守護者,對人類毫不留情。


個性:異能本身會帶性格,每個異能不一樣,性格會間接影響使用者本身的個性


下篇連結:





有那麼一瞬間,血液突然沸騰、燃燒,甚至噴放,壓不下的火熱燒的青年難以壓抑,只能難受的趴在人行道上乾嘔,試圖用最原始愚蠢的方法減輕負擔。


他知道這是什麼,但不想承認。
——聽說得到異能的人會根據使用者的過渡使用程度暴走。
他曾聽過打工便利商店的同伴如此說過。
暴走——
是的,他的異能暴走了。
當所有人拿著異能抑制砲彈對著自己時,生為一個剛意外獲得異能的凡人而言,這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異能——那是個既神聖又不可明說的能力。

青年嚮往它卻沒有得到它的慾望。


“現在的時代,有的異能還沒有人繼承,如果真的不小心獲得異能千千萬萬不能被凡人知道!”黑髮青年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看向滿地的鮮紅後一瞬的想到那個塵封在記憶最深處,溫柔卻又嚴厲的姐姐伸出一個指頭滿臉認真的臉孔。


那時他怎麼回答呢?
——那是不可能的,真利姐姐,我沒有成為異能者的能力啦。

而這個回答理所當然的獲得對方不贊同的眼神。

青年沒有說錯,他確實沒有成為異能者的能力,但他有機遇。


這是一個意外。
他只是在過馬路時遇到一個闖紅燈的沒道德的駕駛下意識的閃到一邊不巧撞倒一旁認真玩手機的學生——就這麼簡單的一個碰撞;原本學生站立的位置,一道突兀的血色自地上竄起,猛然纏上青年白皙的腳踝,宛如一條細長的蛇攀上大樹那般緩緩的順著青年的左腿一圈一圈的向上,最終停在大腿的根部,帶著強烈的灼熱痛的青年立馬大叫了一聲。
這聲喊的那較一個痛快卻來的不合時宜。


被他撞到的學生就因為這個呼喊從恍惚中回神,眼睜睜的看著細長的潮紅攀上青年的腿,明明青年穿的是常見的牛仔褲,但那刺眼的紅卻像烙印般隔著褲子發出暗暗的光,半响後又淡下。
然,這一瞬的半秒,卻足以讓學生確定他眼前發生的一切,只見他立馬站起身子用手指著沈溺在痛苦中無法回神的青年隨之大喊了一聲——


「他是異能者!把他殺了交給政府!」


青年在聽到的剎那間,愣住了。
隨之而來卻是一下又一下,亮的刺眼的白光與永生不得難忘的痛處。


然後,他殺了整座城市的人。
殺紅眼似的,只要對著他轟砲的凡人,他全殺了;用著剛得到不久的異能。


「所以啊⋯⋯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青年——勝生勇利冷靜的擦去落到臉頰的殘淚,紅銅色的目光看向浮在半空中被圈在一團紅霧裡的學生窒息一般的臉色,緩緩的伸出食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對方的額頭;一個看似簡單的舉動,在他收回的手的剎那,學生原本還附有彈性跟溫度的肌膚徒然龜裂,像一個長期缺水的落難者又像一片即將破碎的鏡子,一條一條的裂痕佈滿他的軀體,連著對方驚恐的面容居然還有一絲詭異的美感。


「你就不應該那麼做!」
勇利垂下眼,用著顫抖的語調說道。
而他的面前卻是一盤緩慢垂落的散沙。


之後他離開了那座城市,正式的踏出流浪的第一步,而在這流浪的途中,偶然得知了自己異能的名稱。
皇族異能——血魄。
這是青年異能的名字。
不明思義,是個已血為媒介來使用的殘忍異能;儘管這個異能屬皇族,是站在所有異能之上的四大能力之一,勇利仍然不喜歡這個異能,但他喜歡這個異能賦予的”個性”——永遠,永遠別讓人知道你是血魄。


這個很好,特別適合他這種”凡人”級別的人類。


*

說不清是第幾次流浪在各個鄉村了。
也許真的是個性的緣故,儘管他極力的隱藏異能,但仍是很難與其他凡人共處——勇利很少遇到其他異能者,因為他很少暴露,這也間接的阻礙了與其他同身分的異能者相認。


——他不覺得什麼,甚至為此非常愉悅。


「勇利啊,快過來幫忙!」
此時,一道不同於平常敦厚的聲線,帶著一股急切的語調自一樓傳了上來,黑髮青年立馬收回心裡那些九九,收拾好手上的房間,拔腿就朝著樓下狂奔。


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凡人旅館。
這裡的老闆娘是一位擁有厚實聲線的好人,她當時看勇利可憐的一個年輕人無父無母無兄弟姊妹,好心收留他留下來打雜,還包吃包住——這對孤苦一人卻渴望歸屬的勇利而言是很大的救贖。


他特別感謝這個老闆娘,並願意為她做一輩子的打雜——直到看到這名受了重傷卻依舊漂亮的男人之前,他一直是那麼想的。


「——這是怎麼回事?」
勇利在接觸到男人由於痛苦而微微睜開的銀色瞳孔時佂了幾秒才回過神連忙接過對方的手,手忙腳亂的幫著傷患上了兩樓的客房。


此時這名傷患的同伴,那個有著金褐色髮絲的男人眨著碧綠的瞳孔嘆了口氣,道:「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克里斯托夫.賈克梅蒂,這個躺著的銀髮帥哥是我的同伴,維克托.尼基弗洛夫,我們在旅行的途中遇到暴動,不幸遭到波及,你也看到了,可憐的傢伙。」他指了指床上的男人,聳聳肩一點也不走心的解釋。


「這附近確實很常發生暴動沒錯,你們真可憐。」老闆娘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說;「你們可以在我住一陣子,等傷好轉了在出發沒關係的。」


「那真是謝謝你啦,很少有鄉村人會收留陌生外來客的,老闆娘妳真好。」克里斯笑著了聲謝;「我會付錢的。」


「那個自然!」老闆娘理所當然的回;「好好養傷吧,勇利,你幫忙一下吧,外面我忙的過來的。」


勇利乖巧的應聲:「好。」接著目送老闆娘出房間門後,默默的回過身,從旅館的櫃子裡翻出急救包,拿到克里斯手裡;「我幫他換吧,你也順便換一下藥,這繃帶都透血了。」


「透血?」克里斯疑惑的歪頭,看向勇利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沉;「我沒受傷喔?」


勇利張著一雙透亮的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嗅覺比較敏銳,你身上的血腥味也同樣濃厚,如果不想讓人看到傷口的話,我可以轉身。」


克里斯沈默了數秒點點頭,道:「⋯你幫他換吧。」


勇利從急救包裡翻出一層繃帶拿給克里斯,待他接過後才轉身去幫床上人換藥。


雖然已經從血液的濃度察覺這人傷勢的嚴重性,但實際發現才曉得這人所受的是多麼可怖的創傷,他微微蹙眉,伸手小心翼翼的拆開明顯是慌忙纏上的繃帶——他得快點,這屋子裡的血液味濃厚到會影響身為”血魄”的自己,這有很大的機率會促使他抑制不住渴望血液的本能。


戰戰兢兢的纏完繃帶後,勇利鬆了一口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氣,正覺得自己做完工作打算告辭時,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捉住了他正欲收回的手掌。


而後他聽見惡魔甜蜜的低喃:「——我一直在找你,血魄。」



*

TBC


如果評價還行會考慮發車。
我想超級久的設定,莫名奇妙就變同人了。

【維勇ABO】此章無題 05

OOC注意。


私設很多,爆炸多。


維Ax勇A


應該算慢熱⋯⋯


我以為這章一兩天就可以打完了,但出乎意料的難打,真是不好意思沒在說好的時間內打完。
然後,ABO是真的難寫,我有點後悔寫了⋯


上篇連結:04



5.

維克托.尼基夫洛夫望著沒有任何訊息回覆的手機已經有好下子了。
外貌看上去嶄新的手機被主人開開關關反覆的操作,搞的瀕臨沒電邊緣;當然,有段時間沒充電也是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之一。


年輕氣盛的銀髮妖精不是個喜愛玩手機的孩子,比起虛擬的電子產品,他更願意花大把時間砸到滑冰上,或者觀察自家的師弟。


他家的師弟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有些成熟有些懦弱,但於此同時又具有天生的花滑細胞,雖然這些都很棒,不過最吸引維克托的還是對方望過來的蜜糖色瞳孔裡頭帶著的濃濃水氣跟真誠的笑容——


然而,他已經很久沒對維克托這樣笑了
這是近乎擁有全世界關注的冰上妖精目前最頭痛的問題,而且貌似會維持一段時間。


「我回來了。」此時房門門口傳來聲微弱的呼喊——這是日本人的習慣,離開家門跟進家門都會有這種類似打招呼的問候。


維克托喜歡這個習慣,並且也喜歡勇利做這一切理所當然的態度,這樣會讓他覺得彼此之間沒有隙縫,家人一般的錯覺。


「歡迎回來,勇利。」維克托走上前,對著脫外套的黑髮青年淺淺的笑了一下;「你好晚回⋯」剛開口的話在嗅到對方身上若隱若現的Omega信息素其中甚至參雜略帶性慾的Alpha信息素時倏然而止,一股說不清的被背叛的情緒湧上腦門;這股情緒來的突然,連身為主人的維克托都來不及反應,胡亂爆發的信息素便乖順的聽從主人的心思毫不保留的襲向正走到靠在牆旁的白色床鋪上放外套的勝生勇利。


勇利在接觸到有著些許紅酒味的信息素一瞬間僵持了,這不同舞會那時濃烈,卻強勁的足以令他顫抖;如此帶有攻擊性的味道不停的刺激勇利的五官、皮膚,讓他有種被佔有的錯覺——如果此時的他是Omega的話,八成會軟在地上,但他是一個Alpha,所以他選擇用自己的信息素跟對方反抗。


只是他剛放出沒有多久,維克托在下一秒便收回這個有點無理的信息素,勇利雖然困惑但不做無謂的爭鬥一直是他的理念,所以他同樣收回屬於自己的那份氣味,有點惱怒的咬牙道:「⋯⋯維克托?」


維克托聽見對方帶著怒氣的語調,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抖了一下隨之蹙眉,不滿意的道:「勇利剛剛去哪了?」


「什麼?」許是沒想到對方會問這麼私人的問題,勇利錯愕半晌才反應過來;「維克托問這個要幹嘛?」


「⋯⋯我只是不喜歡你沾染別人的信息素。」維克托抬起碧藍的雙瞳,用著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要如何解釋的語氣說:「勇利,我很抱歉。」


——嗚,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而這種有些脆弱的模樣毫不預警的撞進黑髮青年心裡最柔軟的那處,他洩氣的嘆息,對方總是能讓自己心軟這點不管過了多久都一樣啊。


勝生勇利啊勝生勇利⋯⋯
你果然沒救了。


「如果這是你攻擊我的原因的話,我完全不能接受——你不也是一天到晚沾上別人的信息素嗎?」為了不沈迷到對方天藍般的瞳目裡,勇利下意識的錯開臉,自飯店的櫃子裡翻出睡衣,在進入浴室前回道。


「我那是⋯」銀髮俄羅斯人聞言,突然沒了底氣似的喃喃的開口——不可否認的,他的確很常沾上別人的信息素,不管男的女的都一樣。
但那只是玩玩,不會真的動真格。
維克托.尼基夫洛夫從來都是愛惜自己的人
然而勝生勇利不一樣——
他那麼純潔又乾淨,不適合那種雜亂的地方。


勇利看著他沈默了幾秒,下意識的把對方的低語當作無法辯解,內心一瞬的閃過明明沈迷玩樂,卻依舊出色的青年的模樣——


啊啊,他懂了。
莫非,維克托是在提醒自己,明明沒什麼出彩的成績卻仍想去玩樂是不可取的嗎?
因為是同出俱樂部的師兄弟,所以好心提醒他嗎?
勇利好笑的閉上眼,緩口氣才接著回:「我不會亂來的,你可以放心。」


——什麼意思,放心什麼?
這個回答使得維克托滿頭問號,不清楚黑髮的日本人說這個的原因;「什麼意思?」


勇利站到浴室裡,面對著這個漂亮的宛如天使下凡的人類苦苦的笑了一下——放心,他絕不會讓花滑成績落下的,他保證。

「我先去洗澡,如果維克托累了,可以先休息沒關係,晚安。」


維克托見到這幅木訥的模樣有些失落。
許是除了幼時那段過往外,長久沒私底下相處的緣故,他們之間的對話盡是如此的生疏,全然不見往日膩在一塊的風景。


對著緊閉的浴室門俄羅斯妖精悄悄的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發生什麼導致他們之間的氣氛逐漸朝著陌生的方向前進,一直以為彼此會成為對方不可或缺的存在,就算將來哪一方有了命運中的另一半也是如此。


——難道他真的想錯了?
維克托挫敗的想著。


TBC


*

如果覺得不錯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喔,謝謝各位。

最後一定要說一句,這是維勇,絕對不逆。

最近在回顧冰上的尤里,想找回當初超級無敵著迷的心態⋯⋯

看到最後居然不小心買了好幾本同人,也是頗尬尷。
不過看完希望對文章會有幫助。
因為後續的鋪成,文章的走向,我有點捉摸不清啊,一不小心又想著開放式結局了。
這樣不太好,作者嚮往HE。

然後明天休假,不出意外會更新。
如果各位有什麼想法的話歡迎留言,我好參考一下。

【雙黑】If I were you 06

慢更

這是之前的庫存,近期填坑中,應該會完結。
設定請見首頁,謝謝各位。
職業互換梗。


如果喜歡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上章連結:05
下章連結:07


06.


太宰治最近多了一點人氣味。
原本令人沈重到緩不過氣的氛圍變得稍顯活潑了一些。

上至首領下至初階打手都察覺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最近空降在黑手黨史上最年輕幹部底下的一個橘髮青年。
那個橘髮青年,他就像是矛盾的綜合體。
舉幾個例子來說;明明有著像女人一樣陰柔的臉部,但偏偏又長了一雙如男人般剛毅的淡藍色瞳孔。
嬌小的身軀裡頭彷彿住著力氣龐大的巨人一樣隨手一捏便能把硬的咬不下去的磚石捏爆等等多的說不清的情況。


就是這樣的人改變黑髮青年的氣質。


而他們相處的模式也十分有意思。
拿最開始的住屋方面來說——


橘髮的青年看著眼前龐大的別墅只是眨了眨如天空似的淡藍色雙眼,不確定的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人:「你確定我要跟你住嗎?」


被他撞的人發出了一絲誇張的哀嚎,蹙起好看的眉頭,可憐兮兮的回望:「誰要跟小矮子住在房子裡啊,你只有公共廁所的選項。」


橘髮青年——中原中也表情僵住了一剎那,接著就見他拉起袖子舉起拳頭,狠狠的朝著可以讓全世界的女人為之尖叫的俊俏臉龐砸了過去。


早就有防備的太宰險險的躲過這致命的一擊,流著一把冷汗,倘大雙眼錯愕的看向還在氣上頭的前搭檔——喔,不對,應該算現任搭檔才對;「中也,你認真的?」


中原中也正拗著手指,似乎沒想到會被那麼問的樣子挑眉看著對方,高傲的揚起臉龐,狂妄的說:「你不是想死嗎?太宰。」


「等等,中也!」他一邊說著一邊流暢的躲過對方踢過來的迴旋踢;「我現在不想自殺,我想找美女殉情。」


「⋯喔。」中原中也聞言收回踢出去的右腳愣了好些時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滑過胸口,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判斷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什麼滋味,按照他的個性更應該回說那去奈何橋的對面看看吧或者給他一拳把他揍的不成人形才對,怎麼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呢?


橘髮的青年停頓的時間比往常長多了,所以太宰奇怪的抬起低下的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瞳看向對方,也幸虧他抬頭了,才能瞧見對方眼底難得顯露出的那份困惑,那份困惑夾雜著其他情緒,黑髮青年下意識的想要去觸摸對方的臉龐好確定這個眼神的真實性。
不過他手才剛伸出去,就被率先回過神的中原中也啪的一聲揮掉——由於是自然的動作,所以本人都沒意識發生什麼。


太宰治看了看被打掉的手,一句話也不說。


橘髮青年自動的選擇忽略剛剛產生的怪異情緒,他總覺得在想下去會發生什麼不應該發生的狀況,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默默的說服完自己,而後才抬起眼就打算反駁對方的話,然後⋯⋯

被臉色黑的彷彿塗上墨汁一樣的太宰治嚇了一跳;「你⋯你幹嘛啊?」


太宰治聽見他的疑惑勾起一個純良的笑容,明明是漂亮的彎度,卻讓中原中也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長久的搭檔關係足以令他分別對方的笑容到底有沒有直達內心,而此時的表情很明顯是表面,他警惕的望著望著對方。


太宰治瞧見那如野獸受到威脅一般緊張的眼神,默默的在心裡嘆口氣。
是自己太急躁了嗎?
他用手扶著額頭,滿臉受不了的道:「蛞蝓的智商果然是負值。」


聞言,中原中也一邊憤怒的嘶吼一邊暴力的舉起拳頭;「你這個討人厭的青花魚!」


之後他們的戰鬥一直從客廳戰到玄關,最後還到了庭院,一個好好的住宅就像是被核彈轟炸過似的混亂到不行。


隔天理所當然的支付龐大的修復金額,太宰治付錢——你說,臉皮比英語原文書還厚的最年輕黑手黨幹部大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付錢?

只能說窮人有窮人的好處。

中原中也高傲的撇過頭。


這段故事被當時親眼看見的某黑手黨部下已愉悅的語氣說了出口,過沒多久就在黑手黨內部傳了開來。


久了就有眼尖的人發現,偉大的幹部大人會因為橘髮青年的在場而緩和脾氣,變得比之前好相處。


這種改變對黑手黨幹部來說說不上好但也壞不到哪去;只是讓長久在壓抑下苟且殘喘的黑手黨成員難得的有空閒時間休息。


而且橘髮的青年也確實有實力待在幹部大人身邊,在第一天來的晚上所有黑手黨成員都見識過其堅強的實力跟暴力的舉動了——畢竟很少人會在打敗所有人之後還踩在人疊起的高山上高傲的瞰視著幹部大人語氣輕鬆絲毫沒有喘息的說著:「你也想來打一架嗎,嗯?太宰。」


這人居然敢有那麼大的膽子挑釁幹部大人!?
在場的所有不瞭解眼前兩人過往發生過什麼事的成員無不替他暗自捏一把冷汗。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們吃驚的狀況,而是被他們發自內心恐懼的某人眨了眨無辜的眼神,琥珀色的瞳孔透出一絲絲的困惑,道著:「中也真是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架。」


黑手黨成員們:「⋯⋯幹部大人才不會露出那麼弱小的表情呢!你是誰!?」


「啊!?」中原中也蹙起眉頭。


「一定是腦袋太簡單的關係。」太宰治點了點頭,十分認同自己言論的模樣。


「⋯⋯我可不想被腦袋裡裝著一大堆自殺手法的人那麼說。」中原中也扯著嘴角,緩慢的從人山走了下來,來到黑髮青年身旁。


「那中也腦裡裝的一定是滿滿的造型醜的要命的帽子。」太宰笑著看著他,而後把手舉到腹部順暢的躲過某人的肑擊,接著回過頭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繃帶收集癖給我閉嘴。」中原中也不甘示弱的回應,跟著一旁的人離開黑手黨總部。


而他們身後的則是一群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黑手黨成員們。




TBC

【維勇ABO】此章無題 04

OOC注意。


私設很多,爆炸多。


維Ax勇A


應該算慢熱⋯⋯


克里斯有點崩了,原諒我。
此章為過渡章節。
慢熱,是真的慢。


我文筆不好,要噴請輕點,謝謝各位。


上章連結:03
下章連結:05


4.


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只是放任身體去攀著那根長的深入樑壁的鋼管,並且非常直覺性的放出身為Alpha專有的信息素。


粗重的呼吸聲、重低音的喇叭夾雜著周圍的吵雜的音量,還有著此起彼落的⋯尖叫聲?
勇利腦袋有些恍惚,他無法思考那些,彷彿置身於虛幻的空間裡,一直到精疲力盡才從那個身處異界的模式抽離。


他伸手用手背擦去額上的汗水放到面紗底下下意識舔了舔,這個細微的舉動卻換來底下更為濃厚的信息量,這個信息量不具有攻擊性,更多的是帶著情慾,回過神的勇利難受的蹙起眉頭,他不喜歡別的Alpha的味道,更何況裡頭還有著細微的Omega氣味。


味道太亂了,根本不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也只有一個人能夠吸引他的注意,一直以來都是。


當然,對方不知道。

雖然還奇怪底下的反應,但對此不好奇的勇利理所當然的選擇無視,並且動作艱難的走向後台,可能是剛剛太奮力的緣故,身體非常酸痛。
周圍工作人員看到他經過,各個都紅著一張臉默默的閃開,這也更加深他的納悶。


到底怎麼了?
他疑惑的尋找克里斯的所在,好詢問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這卻得到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容,克里斯走上前,搖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伸手把勇利的頭髮撥下來,狠狠的弄亂他的髮型,讓他乍看之下跟剛剛的Alpha一點關係都沒有,而後朝著他狂噴香水,濃烈的香水味醺的勇利打了好幾個噴嚏;忍著點,他聽到克里斯的聲音,接著拉著他的手,大大方方的離開後台。


後台出口在感覺有人經過後有不小的騷動,但在看見來人後,又恢復正常。


克里斯拉著勇利來到了一個離舞台有些距離的位置,貼著身體坐了下來,這個距離過近了,勇利下意識的要往旁邊靠,卻得到克里斯的制止;「勇利,忍著點,你得染上我的信息素才行。」


「怎麼了?」勇利疲憊的問。


「你剛剛啊,做了一件很棒的事。」克里斯想到就好笑;「你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征服欲。」


「要不是我早就被標記了,我也一定會受你影響——純潔的色情真是可怕。」望著勇利蜜糖色的瞳孔,裡頭溢滿著純真的氛圍,這讓克里斯心頭一暖,原本想好的調戲瞬間忘詞——身為一個利於食物鏈頂端的Alpha,擁有這種青澀模樣實屬難得,所以他只好無奈的嘆氣,換個話題道:「心情有比較好嗎,勇利?」


「好很多呢,克里斯,謝謝你。」勇利把目光轉向舞台中央,臉上充滿雀躍,宛如一個孩子似的;「我不太會形容那種感覺,上台的那瞬間,我真的覺得我自己活過來了。」


「這跟滑冰的感覺一樣,但又好像哪裡不一樣,很有趣。」


「是嗎,帶你來果然是正確的呢。」克里斯微微笑了一下;「你以後要來可得有人陪著呢,不然太危險了——還得提防維克托,不能被發現呢,他一定不會允許你來的。」


勇利原本靦腆的笑容在聽見維克托三個字時僵了幾秒,細微的變化被敏銳的瑞士人察覺,他略帶困惑的問:「怎麼了?」


「維克托⋯他不會發現的⋯」勇利苦澀的道:「⋯這裡不是很少Beta會來嗎?」


他望著克里斯恍然大悟——甚至有些接近難以置信的臉,盡量淡然的道:「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Alpha。」


「⋯怎麼可能⋯」克里斯挑眉,喃喃自語。


「這當然可能呢,克里斯。」勇利拍拍對方貌似雲霄飛車般神速轉換的臉,用著無法形容的語氣道:「⋯我們沒那麼熟的,會管著我是因為我是他推薦進來的,除了這個,我們平常沒什麼聯繫,再加上比賽禁止使用信息素的,他當然不清楚⋯不只他,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Alpha呢,所以⋯」


「不會有人知道我來這的,克里斯,你放心。」

不會有人知道的,放心。
勇利說出這句話後,便跟克里斯禮貌的道別,跨步離開了俱樂部。


被留下的知名瑞士花滑選手克里斯多夫.賈克梅蒂再沈默好一陣子後,狠狠的乾了一杯正巧送上門的調酒,那個動作粗魯的可以跟平常的他形成強烈的反差。


「勝生勇利居然說放心——!」他憤憤的拿出被他刻意調成靜音的手機,上面有近三十封的未接來電跟訊息,通通來自同一人。


上面的訊息克里斯都不用仔細看,一定又是那個發神經的銀髮Alpha打來要詢問自家師弟的行蹤——這就讓克里斯非常頭痛了。


「維克托居然不知道勇利是Alpha?」克里斯誇張的用手抹了一把精緻的臉;「這可能嗎?」


當然不!
克里斯都能看見銀髮俄羅斯人笑的一臉燦爛,堅決的回答——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勇利。


所以⋯⋯


「勝生勇利,你可不能讓那個佔有慾比誰都高的人知道我帶你來俱樂部啊。」克里斯看著眼前的空酒杯,喃喃的說;「我會被宰了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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