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憫

喜歡的CP就喜歡,不拆也不逆。
不高產,嚴重拖稿症。

目前最喜歡的CP為瓶邪還有維勇。
如果可以的話請賜給我寫瓶邪文的能力跟腦洞,我看了心癢癢。

關於【Is my world 】 這篇文的須知


【維勇穿越】Is my world
這篇文應該是沒什麼人看了,畢竟也極久沒更新,繼續等下去的機率有點少,所以⋯⋯【聳肩】

不過最近應該會更啦⋯⋯
等我忙完自己的事之後,會努力的把它填完。

全文很短,已經接近尾聲了,所以坑的機率很小。

然後,告知一下文大致的走向,算一個賠罪的福利吧?【不能接受的趁現在離開還來的及的!】


1.大賽的過程會簡化,不會描寫的很詳細,一筆帶過的可能性比較大。

2.主要還是以勇利的視角來寫,不會用維克托的。

3.兩、三篇後完結。【大概】

4.應該很多人好奇的——這個故事是HE 嗎?
雖然整篇文走平淡偏甜的路線,但是結局的話⋯⋯【聳肩】,反正不會到很慘。

5.慢更,目前難產中。

6.【打個星號】本篇沒有番外!
【打個星號】本篇沒有番外!
【打個星號】本篇沒有番外!
很重要所以說三次,哈哈哈。

7.想不到了,等我更到後面在改。





最後,發個比較少人發現的細節。















維克托穿越了啦,孩子們!

Repeat 02

百粉點文之一,就不@了。

OOC注意!!

應該算架空文。

設定要看01,有點晚了明天發連結。

這篇文其實很難懂,有問題可以留言喔。

明天下班回一下其他篇的留言。

謝謝各位。

順便一提,01跟02是不重複的,也就是說一個視角為一次Repeat 


此篇為原文維。

02.

撲鼻而來的血液散去後,緊接著又是一陣亮白,喀嚓喀嚓的相機聲撞擊耳膜,吵的他下意識摀住耳朵。


精神恍惚了幾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是自己熟識的環境,沒有血液沒有殺戮——彷彿剛剛經歷的都是一場幻覺似的。

明明青年倒在身上的體溫如此清晰,卻又虛無的異常。


維克托看到近到要貼上面頰的麥克風,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個接著一個的記者問著從前的他應該習以為常的話,但——那是從前。


拜託,誰來告訴他剛剛發生什麼了——?


莫名其妙到了奇怪的環境又莫名其妙的被殺還被救,重點是救人的死了——?

還是在自己面前⋯⋯而且他居然覺得救他的人很面熟。


是熟人嗎?

卻又好像不是,他真的記住的人也就幾個,不可能忘記⋯⋯


很好。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要說做夢也太真實了,但要說現實卻也太玄幻了,那可是戰爭時期呢——重點是,他怎麼做到人上一秒還在戰場下一秒就出現在記者會了?


只記得眼前閃過一陣白光沒過多久就來到這了。


難道真的睡覺了?

維克托搖搖頭,只覺得有點兒累,便隨意的打發掉那些記者,理都不願理一旁展現嘶吼功的雅科夫——他現在只想躺回床上,立馬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拋到腦後,舒適的睡上一覺。


只是維克托.尼基弗羅夫總是被現實打臉。


他終究還是看見了努力隱藏在人群中試圖避開維克托注意的黑髮青年,他就穿著代表國家的藍色的外套,紅銅色的目中閃爍的點點光彩帶著詫異的神色,一看就是沒想到維克托會看向自己——也許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藍色外套在眾多記者跟粉絲裡是多麼突兀吧?


是一個很天真的人呢。

維克托笑了笑,也沒想多少,便跨步朝著那裡走了過去——


青年看見他走了過去,也許是緊張的緣故,白皙的皮膚逐漸爬上了紅潤,粉紅一般的面頰宛如羞澀的少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副青澀的模樣很難跟之前堅定的形象合在一塊。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維克托不禁納悶的想。

如果是的話⋯⋯

哇喔,那就太有趣了。

這讓維克托難得對一個人起了興趣,只見他忽視了一旁驚呼的粉絲跟記者們,定眼看著青年,緩緩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黑髮青年愣了數秒又再度後退幾步,剛亮起的眼神在聽到他的疑問後一瞬間轉為黯淡,彷彿失去光源的玻璃珠,正打算閃耀時卻在頃刻間被黑暗籠罩,隱藏在厚厚的眼鏡底下。


不想說?

在某方面特別少根筋的維克托疑惑的挑眉,正打算繼續盤問時,頭頂卻傳來一陣巨響;這聲音太響了,響的連一旁人的驚呼都聽不清——他不清楚周圍的情況,只覺得胸口一緊,腦中不停的打著警戒,隨後猛然抬頭——


只是還沒看清楚倒下來的是什麼東西,就一個力道把他狠狠的推離原位——

儘管這並非他本意但按照慣性維克托也只能踉蹌的撞倒一旁準備逃離的人,撞擊力太大了以至於他在失神幾秒後才吃痛的回過神——這一回神,便成了個難以磨滅的痕跡。


他看到了血,滿地的鮮血。

還有尖叫。

跟一個溫馨的笑容。



再次睜開眼時面對的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年,他瞪起一雙大眼,指著維克托的鼻子狠狠的道:「老頭子,你又在會議中睡著了!在這樣下去我下次就不叫你!」


又是這?

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對話——印象深刻的連遺忘都很難,維克托看著眼前金髮的少年有那麼一瞬間的鬱悶,他這是重複了嗎?


發生在眼前的事實,根本就不用驗證什麼,煩躁的心情讓他沒辦法順利的打發直來直往的尤里,只能趁著對方展現傲嬌本性的時機順著他的話把他趕出去——

「說的也是,尤里,下次你就不用叫我了。」


眼看尤里閃過錯愕的神色,維克托先是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來,他暗自咋舌——真是大意了。

但是說出的話也沒辦法改,他接著再道:「你先出去一下,我不太舒服。」


「什⋯⋯!」

被推到門口的尤里還來不及抗議,就看見銀髮的男人勾起一抹優雅的微笑沖他揮了揮手,接著就碰的一聲,被狠狠的關在門外。


尤里只覺得莫名奇妙,好心叫對方起來居然得到這種對待,真是⋯⋯怒火悶在內心實在難受,他忍無可忍,狠狠的踹了一腳眼前的門發洩著不爽的情緒。


門外巨大的撞擊聲毫無保留的傳入維克托的耳裡,他萬分無奈的放下揮動的手臂,疲憊的走回位子坐下。


黑髮青年溫暖且釋然的模樣還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裡——如此不求回報的決心跟意志到底是為什麼呢?


維克托.尼基弗羅夫不懂,但他不傻。

既然青年那麼不求回報,那更沒理由忽視他。

他得找找這名黑髮青年的來歷。


打定了主意,他就打算實踐——出於上次的經驗,他知道自己算是高階的武將,底下有著無數的士兵,而那名青年乍看之下也很普通,應該是名小卒,但是很靠近他身邊的小卒應該是有一點實力的⋯⋯

⋯⋯

應該啦。

維克托沒自信的下結論,接著無言了幾秒才發出一絲妥協的嘆息。


唉,算了,這樣乾想也沒意義。


「果然得先找到雅科夫才行。」維克托喃喃的說;這裡的一切他都非常不熟,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就是雅科夫,他一定知道青年的名字。


意識到這個事實,維克托立馬站起身,大步的走到門口,只是手都還沒碰到門把,就聽到喀嚓喀嚓的轉門把的聲響,他心裡一驚,趕緊後退兩步才倖免了被撞成豬頭的危機。


克里斯.賈克梅蒂打開門後就看到維克托一臉吃癟似的表情,奇怪的勾起眼角看了他當作詢問,得到一個沒什麼的笑容後才收回視線,道:「雖然很奇怪你這次沒有上戰場——我個人認為是內部的緣故。」克里斯露出了不太高興的表情。【維克托一瞧就知道這裡的克里斯也十分憧憬自己的能力。】


「但是出於禮貌,格奧爾基.波波維奇上校還是給了從你那撥給他的幾個重點士兵的資訊。」克里斯一邊說著一邊翻起懷裡的資料,再一一放到維克托面前;「大概就這樣了。」


「⋯⋯我這次沒上戰場?」維克托聞言錯愕的道了一句,也不等克里斯說話就衝忙接過對方手上的資料,過於慌張了還得到克里斯嘟囔似的抱怨。


「⋯⋯怎麼⋯⋯沒有?」維克托認真的翻起手上的文件,找了半天也沒看到熟悉的面容,很茫然的低語。


「你在找誰?」克里斯蹙眉問。


「一個⋯⋯黑髮的年輕人。」


「真難得看你對誰感興趣呢。」克里斯像發現奇蹟似的很感嘆的說;「但是你要找的人應該不在你自己的士兵裡吧?這裡頭又沒有黑髮的。」


在對上眼前人微微愣住的表情,克里斯意有深藏的說:「我也只認識一個,他現在在戰場上。」


維克托聞言,臉上產生了些微的裂縫,很敏銳的被克里斯發現,只見他勾起一個笑容,道:「想知道他是誰?」


「要我說也可以,不過在說之前,能告訴我——你是誰嗎?」克里斯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很愉悅的問。


維克托怔了半㫾,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勾起一個微笑,道:「如果下次見面還問我的話,我在回答你,克里斯。」




「請問尼基弗羅夫先生對於蟬聯冠軍的感想是什麼?」


再度張開了眼,沖入耳膜的又是這句台詞。

熟悉的問話,熟悉的人。

卻是不同心境的主角。

維克托聞言默了約五秒才不疾不徐的開口——


「我在找一個人。」



TBC 

※※※※※※※※※※

如果覺得不錯的話,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謝謝各位。

【維勇穿越】Is my world 章十二

穿越梗。

OOC注意。

私設什麼的一定有。

跳躍時空注意。

初稿,隨時會修改

喜歡的人真的變很少,如果劇情不行的話一定要留一下言喔,拜託各位了,謝謝。


上一章連結:章十一


22.

他跨出一步,流暢的在冰上滑行。


場上放起音樂,優雅的節奏宛如含蓄的少女,隨著音樂他自然的躍起了第一個阿克塞爾三周跳。


角度高度,完美。


然後,場上的少年勾起一個微笑。


「哇喔。」

下意識的按了暫停鍵,畫面倏然停在了少年柔和的笑容上,瞇起一雙藍眼,他驚呼了一聲後陷入一場無止盡的沈默。


就像一隻靜待捕食的獵豹。


※※※※※※※※※※

好友的神助攻,來的莫名且毫無根據,只能用多年的男人的直覺來定論——好吧,這確實挺準的的。


勇利心裡雖彆扭但還是接受這個事實。

擱下那丁丁開了外掛似的良心不安,他們開始用著手機交談,也許是剛開始或者其他原因,維克托的言語起伏有點大——


「什麼意思?」張著一雙明亮的大眼,披集把手放在下巴,咬著一根粉紅色的吸管,緩緩的吸了一口,杯子裡的冰塊隨著液體上升而發出叮叮叮聲響。


「呃⋯⋯就是很訝異的感覺,好像很意外我會打給他一樣,而且之後還很冷靜⋯⋯披集,我會不會誤會什麼了?」勇利怯生生的說,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手不安的來回摩擦;「他感覺不太對。」


披集默了兩秒,才抬手拍拍勇利的腦袋,笑的一臉燦爛:「可能是興奮或者緊張,勇利不是很肯定維克托一定會被你吸引嗎?」


「是那麼說沒錯啦,但那是因為上一世⋯⋯」

勇利撇嘴喃喃的道,說到最後話還含在一塊,披集側過耳也沒聽清楚,只能咦的一聲示意疑惑。


「不,沒什麼。」

勇利搖搖頭表示不重要,銅色眼目閃爍不已,充斥著披集看不清的神秘色彩。


「勇利?」

披集愣是看著勇利的臉,陌生的不符合年齡的表情出現在對方的面上出乎意料的適合,但披集.朱拉暖卻有一絲絲的不安,就好像提前碰到了好友最核心的秘密,興奮之於反被對方閃了一個巴掌並告訴他你現在沒資格知道似的【披集知道勇利不會說,他了解他。】


他對被閃巴掌沒興趣也不想抄捷徑。

為了阻止某人無意識的露洩,他果斷的伸手掐了一下對方的臉頰,還下了十足十的力道,掐的臉都紅成一片外加一聲驚呼才又默默的放開。


「披集!?」


「喔,我不是故意的。」披集嘿嘿的笑了一聲,天真的眨起眼,試圖解釋剛剛突兀的舉動;「只是覺得勇利的臉很軟,實在忍不住。」


勇利一邊摸著被施暴的臉頰一邊點點頭,貌似接受了披集的緣由——這不奇怪,勇利很信任眼前的好友再加上有其他事煩惱,整個人心思都不在這,也就很快的接受了披集的解釋。


安全脫離危機的披集愉悅的笑了一下,接著道:「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可以直接問維克托啊,我想他很樂意解答的。」


「⋯⋯不,我覺得不好。」勇利沮喪的搖頭。


「為什麼?你們很沒話聊嗎?還是他很多問⋯⋯」


「沒有!」聽出披集有那麼點誤會維克托的意思,勇利急忙的說:「他沒有,他很好,只是⋯⋯」


「嗯?」


「⋯⋯只是有一點太好了。」勇利低聲說,苦惱的側過頭,望向窗外的側臉帶著朦朧的氛圍。任由披集把錯愕的目光投射過來卻不做近一步的解釋。


「嘿!」就在這時,披集突然喊了一聲吸引了對方的注意——相機的快門聲響在一瞬間連著勇利下一秒淌目的模樣有些好笑。 


「——!」


「我可以發上網嗎?」不等眼前人反應,披集率先開口;「拜託——啊,我發了。」


話語落下半响後,勇利才反應過來,正打算抗議的時候,手機馬上叮的一聲——

已經有人喜歡了。


也才過了幾秒就有人按了喜歡,這很自然的吸引兩人的注意,只見披集眨眨眼,拿起手機熟練的滑進IG也才看了兩秒,嘴角卻勾起奇妙的弧度,讓勇利直感不妙。


也不知道看到什麼,披集眼中閃過明亮的色彩,猛然抬頭把手機放在勇利的手上,道:「勇利真的想太多了。」


勇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才低頭看向放在手掌上的手機。原本還能平常的看一下,但在發現留言的那一串熟悉的ID後,便趕緊湊到面前細細讀著,半响後,便是一陣臉紅——


維克托在照片底下留了一串言。


「披集.朱拉暖,你最好讓我知道勇利露出這個表情的原因是什麼!」


——「吶,勇利,你說他留這個言的原因是什麼呢?」


望著笑的一臉燦爛的披集,勇利只覺得臉宛如火燒似的熱的不行,上一秒還很平靜的心一下子雀躍不已,讓他有那麼一瞬的恍惚——


「我⋯⋯我怎麼知道啦。」


23.

許是彼此距離極遠又同時是在役選手的緣故,勝生勇利格外珍惜兩人的交談時間也更加努力的練習比賽時的曲目好為下一次交鋒做準備——他不想輸。


他想讓對方吃驚,好想那蔚藍的瞳孔充滿自己的身影——該怎麼做才好?


不知道第幾次,他不停的思索,也相信維克托也是如此。


※※※※※※※※※

「如果勇利想要參加成年組的比賽的話,可以回日本比賽沒關係的。」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少年,勝生寬子露出無奈的微笑淡淡的說。


「可是媽媽要⋯⋯」勇利聞言,立馬就想要反駁,不過在對上寬子柔和的眼神後,突然又禁聲,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我沒關係的,醫生也說過,接下來只是觀察一陣子而已,不用多久就可以轉回日本的醫院了,所以啊⋯⋯」寬子拍拍兒子的頭,溫柔的道:「勇利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喔?」


「對不起喔,浪費了你兩年多時間。」


勇利聽到立刻否認:「怎麼會浪費呢,媽媽不用道歉,我來美國陪媽媽也認識了很多朋友,我很幸運的!」


「是嗎?」寬子點頭,張開手迎接孩子的擁抱,伸到後頭的手沿著對方的背脊緩緩的拍動,像在安撫又像在包容:「好好加油喔。」


「⋯⋯嗯。」把頭放在瘦小卻莫名堅強的肩上,勇利喃喃的回。


克里斯.賈科梅蒂的電話是在勇利參加日本代表選手比賽時打來的,正巧是他剛表演完自由滑正等待其他選手比完賽的空檔。


——時間很剛好呢。

勇利笑了一下,飛快的接起。


剛把手機放在耳邊,就聽見克里斯用著一貫慵懶的語調劈頭問:「勇利,比賽怎麼樣了?」


勇利聽到問話下意識的愣住。

他的實力克里斯是一直知道的,對方突然的那麼一句反倒讓他感到疑惑,不過這小小的疑惑就在對方接下去的話中得到解答——


「你不要一下子暴露太多,到了決賽會很慘。」


喔,原來是擔心他。

勇利會意的笑了一下,連忙回應:「我知道啦,謝謝你,克里斯。」


「嗯,我期待跟你站在決賽的頒獎台上喔,勇利。」他聽見手機另一方的人愉悅的笑著;「好好加油,我也不會輸的。」



銀髮青年打電話過來時,是在勇利參加完第二次預賽表演滑後——他們一直沒有相遇。


勇利對此是慶幸的,他希望他與維克托相遇是在決賽,他們都拿著百分百的決心跟實力彼此爭鬥並且分出高下,這是他最期望的——他們之間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之外。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電話接起來的時間裡,兩人居然很默契的一句話都不說。


這種狀況很少發生,如果是換在平時,他們是可以聊詩詞繪畫也可以聊天文地理——一言以蔽之,他們無話不說。


不過今天另外。

當維克托打了第五百個哈欠時,勇利終於想到這次得自己掛電話了,他猶豫了幾秒才說:「維克托⋯⋯」


在勇利開口的下一秒,維克托道:「勇利。」


「是?」


「好好加油,我很期待跟你的比賽。」


勇利聞言愣了半秒,很用力的回:「我會的。」


TBC

※※※※※※※※※※

如果喜歡的話煩請按個愛心或評論,謝謝各位。


劇透一下,維克托穿越囉。

【維勇】Repeat 01

OOC注意!

百粉點文之一,謝謝 @Toma 的點文

設定我有改了一些些,你看了覺得不好的話,留一下言,我在改回去,不好意思原諒作者的任性。


設定有點長,簡單說明為輪迴時空,只要勇利死亡,戰國的維克托跟現實的維克托會對調,並且時空會不停的重複直到勇利被救活等等。


然後關於點文的順序是不定的,哪個先有靈感先寫哪個,沒有一定或者指名,謝謝各位。

其實不知道日本古時候是怎麼計時的,就採用熟悉的方式,哈哈,有誰知道啊,留一下言我好改改。

✖️此篇視角為戰國維


鮮血灑在臉上的觸感很駭人。

維克托怔怔的看著前方的人影無法反應過來。


前一秒還用著龐大力氣推開他的黑髮青年這時狠狠的顫抖軀體突地往後跌了下來——維克托用空出來的左手接住了。


青年粗重且急促的呼吸響在耳邊,濕潤的瞳孔發出殷殷水光,這之中帶著點情緒,維克托還來不及研究,就見他緩緩的閉上雙眼,粉色偏淡的小嘴開開合合發出了微弱的氣音,許是周圍太多銳器交纏互鬥蓋過了青年的最後的請求。


雖然很感激青年的相救,但是維克托不認識他,也沒理由為一個不認識的人費盡心思,所以他默默的看了幾下懷裡人的樣貌試圖認真的把他記在心裡,便把他放到了地上,繼續驅起手上的長刀準備解決周圍的敵人。


只是才剛踏入第一步隨即而來的暈眩感卻強的讓他近乎倒在戰場上——

這可不行!

他不能倒在戰場上。

心裡清楚明白生死關頭恍神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所以維克托瞪大雙眼,咬著牙努力跟那股力量奮鬥——

而,最終卻無果。

即使如此用力掙扎,現實卻給他打了一巴掌。


維克托無力的看向前方。


戰場最終還是戰場,出差錯的那一方註定會失敗。

維克托.尼基弗羅夫,百戰百勝的王者,輸了。


面前人趁著他的停頓奮力揮來的一刀,其速度快的嚇人,維克托自認無法閃躲,也沒力氣閃躲。


恍惚間他想到了剛剛那名連名字都不曉得的黑髮青年,有那麼一絲的替他憐惜。

剛救起的人馬上就要相見了,不知道會做何感想,也許他們會在天上相見也說不定,到時候⋯⋯


維克托張起蔚藍的瞳孔,看向了天空。

啊啊,也才申時。

他勾起一個笑容,閉上雙眼靜待疼痛的來臨——


到時候該跟他說些什麼呢?

果然得先問問他叫什麼名字才對。



「請問尼基弗羅夫先生對於蟬聯冠軍的感想是什麼?」


聽到聲音再次睜眼的時候,面前是一片亮白,這片亮白來的太突然,激的他立馬用手擋著視線,微微瞇起雙眼試圖從光與暗的交接處捕捉一點人影——那個舉著龐大物體的是人吧?那個發出奇妙的光的也是人吧?


等等。

底下黑壓壓一片的全是人啊。

他們穿著奇怪的衣服,拿著黑色的不知名物體,還時不時的發出閃光,讓警戒心強烈的維克托下意識的摸著腰間的長刀——結果摸了一場空。


他的刀不見了!?這怎麼可能。

維克托愣了半响,才抬頭緊張的來回觀望這一切,試圖冷靜的判斷這件離奇的事。

刺眼的燈光還在,舉著龐大的物體卻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或者殺氣,初步判定沒有傷害性。


而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還有⋯⋯


他停下了環視的動作定神看向遠處的某一角——是那名黑髮的青年。

他混在了人群之中,戴著一副奇怪的望遠鏡【註一】,穿著一件奇怪的藍色衣服,勻稱的身型還有怎麼都忘不了的殷殷水光,維克托不會認錯的。


他得過去。

有一股強烈的直覺告訴他,不過去會發生什麼。

而維克托.尼基弗羅夫是很相信直覺的人。

只是他還沒走出那一步,身後就傳出一個很強烈的嘶吼——


「維洽!你要去哪裡!?」

熟悉的怒吼讓貴為戰神的他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堪堪的轉過頭看向來人——雅科夫.費爾茲曼,日本數一數二的武術天才,也是維克托.尼基弗羅夫的師傅。


「事都還沒辦完你要去哪?」

雅科夫抓著維克托的肩,低沉且嚴肅的說道;「你很奇怪。」


維克托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回:「我沒怎麼樣啊?」


「別騙我,維洽。」雅科夫沉了下視線;「你不是面對媒體還會發愣離開的人。」


「媒體?」維克托悄悄的把這個陌生的名詞含在嘴裡嘟囔,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接著道:「雅科夫,今天是幾號?」


「蛤?」雅科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四月中旬啊,維洽,你腦袋果然壞了,怎麼問這個你從不好奇的事。」


四月中旬⋯⋯?

怎麼可能,他明明記得他在戰場上啊,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這些人是誰?

維克托暗下了神色,試探一般的問:「那我是⋯⋯」


剛說出口的話被卡在一陣激烈的碰撞裡,尖叫哭喊還有一連串尖銳的罵喊衝撞在場所有人的耳膜,不等雅科夫反應過來,維克托就一個激靈,內心不安的感覺近乎湧上心頭,他焦急的甩開師傅放在他肩頭的手,連忙衝下檯面。


雅科夫還有說些什麼但他沒有聽清楚,只是不停的往前,然而陌生的環境跟不停擁擠的人潮讓他難以前行,只能被迫的留在原地緩慢的移動。


他不曉得他在急什麼,衝去外邊又想要做什麼,莫名的焦躁感較他難以停下腳步,時不時閃過腦中的黑髮青年的身影也撓的他心煩易躁,可是⋯⋯

可是⋯⋯


「小心!」

人群中的一個聲音讓他回了神,維克托下意識看向了發出聲響的地方,然而他才剛轉過身去,就見一個巨型的機台很狠的朝他砸了過來。


似乎是註定好的,也或者是神給他開了一個不打緊的玩笑——當陌生的黑色物體朝他砸過來時,他又不能動了。


噠⋯

噠⋯

噠⋯

⋯叮。

周圍的尖叫聲突然的模糊了幾分,只有手上的東西發出了一連串的聲音,他運用了不小的力氣看了一眼,上面寫著——


15:57

維克托突然的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時間啊。


申時。



再次睜開眼時面對的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年,他瞪起一雙大眼,指著維克托的鼻子狠狠的道:「老頭子,你又在會議中睡著了!」


過於熟悉的場景讓維克托內心驚了一下,接著掩飾的勾起微笑,不慌不忙的移開尤里的手指,淡淡的說了一句:「尤里,今天幾號?」


尤里.普利謝茲基誇張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怪異的說:「四月中旬啊,怎麼了?」


四月中旬?

維克托幾乎是聽到答案的同時把身子摔到椅子上,在尤里詫異的目光下喃喃的道:「不會吧⋯⋯」


他居然又重複了這一天。


四月中旬。


TBC


※※※※※※※※※※

如果覺得不錯的話,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謝謝各位。


註一

設定是以前沒有眼鏡,所以戰國時的維克托以為是望遠鏡。



【維勇穿越】Is my world 章十一

穿越梗

OOC 注意

私設什麼的一定有


⋯⋯其實這篇文很短的,不到二十《應該啦》


  上一章連結走:章十



20.

「那麼,現在站在這的你是什麼時候的你呢?我好想認識。【註一】」


勇利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

其態度從容的仿佛在詢問今天天氣如何一般稀鬆平常,但維克托反倒沒那麼平靜,有一股強烈的知覺提醒他;他的回應決定生死,決定維克托.尼基弗洛夫是否有資格認識私底下的勝生勇利。


許久沒被別人這般試探,一下子還沒辦法適應,維克托愣神了數秒才在勇利好奇的目光下道——


※※※※※※※※※※


維克托搭是今晚的飛機。

勇利在談話的期間順道問的。

在甩掉最初的尷尬跟陌生後,他們很快的熟悉了起來,行為舉止開始帶了點肢體動作,例如誇張的表情還有逐漸變多的親密接觸——類似在日式料理店玩戳手指等等。


談話內容也不避嫌,從冰場上的遭遇聊到馬卡欽的日常,從日本的天氣聊到長谷津的青梅竹馬——說話的內容或大或小都觸及到一些私事,但兩人卻好像從不在意這個,一股腦兒的把生活上的經歷跟趣事往對方身上倒——就好像認識很多年一樣。


雖然彼此間的進度超乎勇利的預料之外,但他並不討厭這樣,反倒有種開到外掛的小確幸——這並不代表他沒信心什麼的,他是有足夠的實力吸引別人吸引維克托.尼基弗洛夫的人——這點勇利從未懷疑。


只是……


「…我喜歡他啊…」


「什麼?」

講話講到一半耳尖的聽到黑髮青年的喃喃自語,維克托錯愕的問。


不知覺的把內心的話說出口,勇利有一瞬間的臉紅,他乾咳了幾聲打斷突兀的氣氛,不好意思的騷著下巴悶悶的道:「不⋯⋯沒什麼。」


維克托愣了半晌,眼神直直的望著勇利自臉頰泛起延伸到耳後還未消退的微紅,突然的覺得礙眼。


⋯⋯礙眼?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異狀,他淌大一雙海洋般深邃的雙眼,滿臉茫然。


明明應該覺得可愛才是,怎麼可能礙眼——?

不太懂自己煩躁的心態從何而來,維克托表示非常疑惑。


「維克托⋯⋯?」

敏銳的察覺到銀髮妖精的停頓,勇利小心謹慎的提問,深怕妖精腦子一補發現了什麼或者誤會了什麼——這兩者都是他不樂見的。


一門心思全在思考自己的態度為何如此詭異的維克托很理所當然的忽略了勇利的疑問,只是微微的側過頭望向勇利旁邊的空位,雙眼有些失神。


聽不到別人的話,雖然沒那麼明顯但眼神會呈現放空的狀態⋯⋯

這是維克托思考什麼的習慣動作。

勇利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臉,彷彿要在對方白皙姣好的臉龐上燒出一個窟窿似的兇狠。


維克托依舊沒理他,他內心正在飛快的思考著——雖然彼此很能聊,一天相處下來的氣氛也很好,但嚴格來說,他們並不熟。

才見面半天【手機不算】他就把私底下的生活跟一個陌生人講,這實在太奇怪了。


再加上他天生就有股警戒心,這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都能打破的,就連跟隨多年的教練都沒法讓他完全放下戒心——


這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

他們天生就該如此相處似的自然。

一生下來就註定被彼此吸引似的。


他把頭慢慢的轉回來對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緊張的黑髮尤物,對方小小的有些圓潤的臉頰紅通通的,也許是害羞或者緊張之類的情緒造成, 可愛的宛如小動物般的神情讓維克托不受控制的勾起微笑,再得到尤物片刻的愣神後笑的更歡了;「勝生勇利先生,你好,我叫維克托.尼基弗羅夫,很高興能認識你【註二】——雖然現在跟你說這個很奇怪,但我還是說了吧。」


在勇利錯愕的目光下,他收回微笑,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喉嚨,很嚴肅的說:「我被你吸引了。」


「咦?」


忽視了勇利的詫異,他再道:「所以,做好覺悟吧。」


不管你喜歡的愛的是誰,都做好覺悟。



21.

維克托生病了。

這是勇利在聽到對方的宣言後第一個直覺反應。

接著他拍拍對方的肩膀,微笑的告訴他——飛機差不多到了,該出發了。


儘管對方還是一副沒說完的表情,勇利還是選擇不做任何回應——這超出預期太多太多了。

他反應不過來。


※※※※※※※※※※


「所以你跑了?」披集淌大雙眼,很難以置信的問著,也許是這個答案太驚恐了,握住倉鼠的手還縮緊了幾分,在勇利的提醒下才慌張的放開。


勇利在提醒對方後才淡淡的點頭,語氣陰霾的說:「因為太奇怪了。」


默默的把手上的倉鼠放在頭頂,披集眨眨眼看著表情沈重的好友,安靜的等著對方的解釋——這時候千萬不能急,對方可是激了會跳腳的類型啊。


對披集沈默的了解用眼神示意感激後,勇利開始琢磨起言語,半晌後才道:「我們不認識。」


披集聞言,有些奇怪的回:「我們當初也不認識啊。」


「喔,不是的,披集。」勇利搖頭表示不認同;「他說我吸引了他——可是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表情還有言語看起來都不是玩笑。」


勇利煩惱的騷起後頸,在披集半疑惑半愣神的目光下,忍受不住的略微崩貴的說:「他喜歡我!他的目光帶著慾望啊披集。」


淬不及防的被閃了一下,披集默了五秒才興奮的道:「恭喜啊,勇利!」


沒想到會這個反應,勇利哭笑不得的看著比自己小了那麼幾歲神經卻比任何人都還要大條的好友,無奈的拉回重點:「披集,我們才見一次面。」


「不是喔。」披集俏皮的吐舌,在勇利困惑的表情下從懷裡抽出手機,飛快的解鎖滑到IG 的一個畫面後湊到勇利的面前;「看。」


是通訊錄。

上方顯示的是維克托的IG。

「你們很常聯絡嗎?」勇利把頁面滑到最上方,默默的看著兩人的對話。


「是啊。」看著勇利預料中的抖了一下,披集愉悅的笑著;「不過都是拜某人的緣故呢。」


「⋯⋯什麼?」勇利下意識的回應,但看到通訊錄裡充滿了熟悉的身影後才傻傻的看著披集;「不是吧⋯⋯披集?」


「是啊。」披集張著墨黑的瞳孔,裡頭閃爍著點點星光,一副得意的模樣;「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至少他不是。」他用手指著手機上的人愉悅的說。


TBC


※※※※※※※※※※

喜歡的話煩請按個讚或著評論,謝謝各位。


註一 

勇利說這個是因為想要告訴維克托場上跟場下的自己是不一樣的人,讓他不要太期望。


註二

維克托單純想學勇利。





哈哈,這不就是我嗎?

八不得刪除的那斷真戳我心啊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維勇】嘿,我不吃狗糧

OOC注意。

這是百粉點文之一

設定為,維勇照顧馬卡欽的日常。

甜文一直是我頭痛的地方,希望有一點甜。

@祁墨的點文,希望你喜歡。

※※※※※※※※※※

小維是一隻很乖巧懂事的貴賓犬。 


在勇利與對方相處的那幾年,那隻小小的狗兒總是伴在他身邊,陪著他哭陪著他鬧。

 還記得第一次參加國內比賽的時候因為情緒壓力的緣故嚴重失誤,勝負欲極高的他受不了外界給與的負面評價更忍受不住家人朋友投射過來的憐惜的眼神——
這等於狠狠的把他的脆弱強硬的擺在別人眼前。


 勇利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他極端的選擇關在房間裡不出門。 


每天吃飯洗澡的時候出來,其他時間就關在房間裡隔絕外來的消息跟關心——就好像一個刺蝟,無差別的對所有試圖靠近他的人擺出防衛的姿態,默默的舔自己的傷口。 


說實在的,這是一個難過的過程。 
但勇利沒辦法避免。 

這時候小維就會悄悄的坐在小主人房門前默默發出脆弱的氣音吸引他的注意——如果勇利不理牠牠就會死死的坐房門前不吃不喝,直到勇利心軟的放牠進門—— 


這隻心機狗。 
每次勇利放牠進來後,總是會那麼想。
但是無法下定決心拒絕。


狗兒安靜的陪在身邊的軀體太過於溫暖,這個溫度狠狠的觸及到勇利內心柔弱的地方,陪到最後往往不是抱著對方大哭就是一起趴在地板上相擁而眠——直到勝生利也把少年抱到床上為止。 


小維是隻貼心成熟的小狗。 
這個時候勇利都會被迫的體會到犬兒的體貼。
 然而養了一隻優秀的狗卻也導致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勇利悲憫的發現他無法照顧生病起來跟主人一樣拗的大型貴賓犬。 


「馬卡欽,把藥吃了。」 勇利看著眼前不停的打噴嚏的大狗,把藥粉撒在飼料上後遞到馬卡欽面前——對方用鼻子嗅了嗅,連一口都不吃便整個身子撲在勇利的身上狀似要撒嬌。 

「不行!馬卡欽,聽話!」勇利微微的推開壓在身上讓他難以呼吸的物體,很嚴肅的說。

馬卡欽瞪起圓滾滾的大眼,一臉可憐的模樣,只是擺出表情兩秒後發現黑髮的青年還是滿臉堅毅,一副裝可憐對我沒用的模樣,就果斷朝著一旁的主人奔去。

「不行,回來!」勇利猛的抓住狗兒的長毛;「維克托在吹頭髮,不可以過去。」

你過去會讓狗毛滿天飛的! 

被學生命令要吹乾頭髮的教練維克托.尼基弗洛夫聽到聲響,直覺性的轉過頭來——在看清楚急急忙忙抱著馬卡欽的勇利後噗的了一下。 

「勇利,你的表情好好笑。」
 一臉受到萬分驚嚇的表情,維克托很不自覺的想。 

勇利聞言,語氣很受不了的回:「還不是你們害的,大冬天的就不要去海邊玩嘛!」 

「有什麼辦法,長谷津的海太美了——馬卡欽也很喜歡吧?」他說了一句後朝著馬卡欽的方向笑著問。 

馬卡欽也不知道是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回應維克托的疑問,語氣興奮的連叫好幾聲——最後當然很可愛的打了幾聲噴嚏。 

勇利聽到後更擔心了,他看著手上的藥粉努力的思考著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吃藥,然而他用腦袋認真搜尋下結果,得到的都是沒有辦法。

怎麼做著才能讓狗狗乖乖吃藥啊啊? 
牠又不是人……等等。 
牠不是有『主人』嗎? 

勇利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馬卡欽的主人不是他,而是…… 
他用祈求一般的視線看著從剛剛開始就笑著看他煩惱的維克托,希望對方有別的主意。 

維克托接受到學生的求救電波後笑的更愉快了,只見他放下吹風機朝著勇利走了過去緩緩的蹲下,蔚藍的瞳孔對著滿滿訝異神色的勇利,壓下聲線略微神秘的道:「——勇利想知道馬卡欽怎麼吃藥嗎?」

勇利在對方異常親密的舉動中臉色不受控制的爬滿潮紅,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到連呼吸吐出來的氣都噴在彼此的臉上,這感覺,略癢。 
他慌忙的側過頭試圖拉遠彼此的距離——雖然這個舉動有跟沒有一樣,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矯情。

 這使得維克托不受控制的笑出聲。 

聽到鈴鐺一般清脆愉悅的聲音,勇利只覺得自尊心受到沖擊,把馬卡欽怎麼吃藥的疑惑同同拋到腦後,一心只想著不能被小看——就算是偶像也不行! 
腦子一熱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含蓄的日本青年猛然推倒眼前的人,在對方驚愕的視線下,壓身親了過去。 

維克托一愣,在察覺青年大膽的舉動後神色慢慢的深了幾分,只是他手還來不及伸到對方的衣物底下,就被大力的推開。 

這親吻很淡,不到幾秒就結束了。
勇利在幾乎是吻下去的同時就起身離開。 

維克托皺眉,總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這感覺太不爽了,需要學生的安慰才可以平撫。
只見他微微挑眉,勾起一個無辜的笑容,伸手控制住勇利跨在身旁的纖細大腿,同樣在對方沒辦法反應下翻身壓在對方的身上——

 「勇利真是壞孩子。」他道,隨後是一陣引人遐想的笑聲。 

※ 

淬不及防吃到一口狗糧的馬卡欽落寞的叼著滲了藥粉的飼料離開了讓牠傷心欲絕的地方。 

其實馬卡欽也是一隻乖巧懂事的貴賓犬—— 
只是勇利從來都不曾發現。 

END

※※※※※※※※※※

嗯……我盡力了。

如果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溫馨或者甜的話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謝謝各位。

【維勇穿越】Is my world 章十

穿越梗。

OOC注意。

初稿隨時會修改。

上一篇走:章九 

下一篇走:章十一

 

如果你覺得這是勇維
那是錯覺,我不逆的。

 
私設一定有。

這章很長,就不分段了。

19. 

嘿,這是假的。 

別當真了,勝生勇利。

他看著眼前的人,默默的想。

※※※※※※※※※※

勇利喘著氣急忙下了公車,判斷好方向踏步快速的跑了起來。 路上的行人見他那般著急也都直覺性的讓開了道路,偶有撞到幾個高挑的外國人,勇利也都禮貌的頓下步伐低頭道歉,只是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就再度奔了起來——


他今天跟披集約好了要一起滑冰。


說到底,勇利沒必要那麼急的,畢竟這不是第一次見面,他們的關係也不會因為 一次小小的遲到而破滅,更何況遲到的原因還是寬子的檢查耗了點時間——披集不是這種小家子氣的,他不會為了那麼點小事生氣,勇利是知道的。


只是,對方剛剛打來詢問的語氣『太不妙了』,勇利很擔心。 


許是太過於心急了,他面上沾滿急躁了情緒,跨出去的腳步也越來越有加大的趨勢——不過很快的縮小到自己可以隨意控制的範圍。 


可不能傷害了自己的腳啊,這是他的生命。

腦中殘存的理智那麼告訴他。 

俱樂部離公車站的距離不算遠,所以勇利跑了幾步就可以看見俱樂部大門,也不管突兀奔向裡頭的舉止多麼無理,他連忙加快腳步衝了上去,急急的推開大門。


一進門,還來不及跟別人打招呼或者詢問披集出了什麼事,他就立馬彎下腰,狼狽的用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醫院到公車站的距離有些遠,若是在平時,他會用小跑步的方式到達,只是今天太著急了,呼吸都還沒轉換過來就全力奔跑,也難為了他一個小小的身軀要接受那麼劇烈的運動。 


待呼吸更為順暢後,勇利才想到要抹去落到下巴處的汗水,只見他剛抬起手想抹去時就有一條乾淨的淺藍色手帕遞到自己面前,他一愣,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手帕帶著淡淡香氣,隱約有些面熟—— 

面熟? 

呆了半晌,隨即一個在腦中的小角落被珍貴收藏的回憶突地湧上,勇利瞬間激靈——這不是當時維克托整理多到爆炸的行李時翻出來的青少年時期的手帕嗎?他還揍到自己面前獻給他看過。 


勇利會意到什麼慌忙般抬頭,錯愕的連汗都不想擦了。

愣愣的看著對方,一時間他無法說話。

紅棕色的眼目一瞬間閃過無數種情緒,卻又在下一秒墜入黑暗歸為平靜。 


——他並不是那麼瞭解你,勝生勇利,你必須冷靜點,也許他並不是來找你的,只是碰巧遇見而已,對,碰巧。


儘管這個巧合放在現實確實是微乎其微——怎麼可能他們都剛好在美國在同一個俱樂部還在同一個時間相遇?

但就算這樣,他仍然在心裡不停的給自己強加預設——這樣勇利才能從蔚藍的瞳目裡回神而不被扭曲戀慕的心理影響。 


銀髮的青年也許是被他詭異的表情逗笑了,勾起一個漂亮的找不出缺點的微笑——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勇利看的出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給他這個笑容,明明他們才剛見面,這一切都不合理。


腦中仿佛有上萬個蜜蜂在飛舞,讓他看不清自己的思緒跟情緒。

不停的嗡嗡作響吵的近乎蓋過勇利心臟大力跳動的聲音。 


「——勇利,你待會有空嗎?」


「什…什麼?」 


「我們說一些話吧。」


儘管腦中已死機無法立即反應,勇利的聽覺還是很稱職的傳達對方的訊息。 

我們說一些話吧 


——沒理由猶豫。 

勇利點頭答應。 


※ 

跟冰場的其他人打聲招呼【這時候已經不用去思考披集驚呼的原因了,勇利用手指頭想都知道這一定跟對方鬼靈精怪的個性有關】,而後他們就結伴到了不遠的一間日式料理店,經維克托的說法是一直想嚐看看日本的料理,說是日本賽區時太衝忙來不及吃,只能在飯店隨便叫一叫——勇利是沒差的,反正他也吃膩了美國的高熱量食物。 


他們隨著服務生的腳步進入店裡,然後坐了下來,快速的用英文點餐——勇利吃過這間店,所以可以很快而且準確的說出餐點的名稱。


倒是坐在對面的維克托一臉新奇的表情,東翻翻這個DM西看看店裡的佈置,眼神裡閃爍好奇的神采,大有初生犢牛不畏虎的模樣,惹得勇利笑了出來。 


雖然不想打斷對方可愛的舉動,但是服務生也確實站在一旁好些時候,應該適時的喚回他的注意,勇利心裡瞭然,出聲叫了一下:「——維克托,你想吃什麼嗎?」 


「勇利有推薦的嗎?」
維克托聞言闔上手上的菜單,直直的望向對面的人;「就聽你的。」 


勇利下意識的愣住,但很快的回——應該是不太習慣日式料理吧?
他在心裡默默的想,接著朝一旁等待多時的服務員抱了個食品的名稱,還怕對方聽不懂似的特別用手指點了點,表示絕不能做錯。 


服務生點點頭,道了句稍等就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勇利——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這樣叫你。」點完餐點,維克托就接著開口;「我找你很久了。」


「咦?」勇利聞言,立馬擺出困惑的表情。【IG的事情他早忘了一乾二淨了。】 


「……克里斯說他有跟你講過……」看著眼前的人一臉懵逼的模樣,維克托直嘆無奈,在心裡對不靠譜的夥伴大大的打上一個叉;「好吧,這沒甚麼好談的——我只是希望跟你交個朋友。」 


「告訴我你的一切、習慣跟嗜好——我想瞭解你這個人。」最好是告訴我你在冰上想的是誰。他勾起一個算的上愉悅的笑容悄悄的在腦中刻上一筆目標——把對方心裡的人狠狠的拉下來,不管那個人是誰維克托都沒道理差對方一截。


略微熟悉的語氣跟意思相近的話語成功的觸碰到勇利的心裡某個開關,只見他褪下平時羞澀的模樣,對著維克托猛然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包含的情緒太微妙了,維克托看不懂,他只是帶著驚喜的心態看著很自然的把手放到餐桌上從容的撐起下巴的黑髮少年——雖然他不知道觸碰到哪裡改變了少年的構造,但他很喜歡這個反差。


勇利維持這個姿勢兩秒後才緩緩的用逼死人不償命的低沉語調道:「——維克托想認識的是冰場的我還是私底下的我呢?」 


看著宛如白雪一般白皙的臉頰閃過星星點點的紅暈,延著面頰一路燒到了耳後,孩子般直率的反應格外的吸引人——勇利沒想到臉皮比牆還厚的俄羅斯人年輕時如此青澀,這讓他趕緊撇過眼,用著近乎嘟囔的語氣道:「我在十一歲那年遇見一個改變我一生的人。他有著一頭耀眼的長髮,纖細卻富有線條的肌肉,立在冰場上的他流暢的姿態跟上天寵愛的天賦宛如一介帝王。一舉一動都帶著優雅跟,經過的地方通常都伴隨著粉絲的尖叫跟媒體的閃光——他叫維克托.尼基弗洛夫。」


眼前的人訝異欣喜的表情明顯到不願意掩飾,這讓勇利不禁莞爾;「那麼,現在站在這的你是什麼時候的你呢?我好想認識。」 



TBC

※※※※※※※※※※

覺得不錯的話,請按個愛心或評論,謝謝各位。

【維勇穿越】Is my world 章九

OOC注意。

這篇有跳一下時空哦,應該看得懂吧?

私設什麼的一定有。

現在才發現那麼久之前沒IG,哈哈,沒關係啦。
沒去過美國,如果寫的有什麼問題歡迎討論。

上一篇連結走:章八   

下一篇連結走:章十


17.

當維克托站上講臺上迎接他人生中第二面大獎銀牌時,勇利正在美國的醫院看著直播久久無法回神。


場上世界前六的花樣滑冰選手正在彼此鬥爭彼此廝殺——為了一面金牌還有帶有國家意識的那份驕傲。


披著國家代表的那面披風,他們渴望勝利——

這感覺勇利太熟悉了。


他也曾在那,他曾在那之中。
站在世界的舞臺上翩翩起舞,傲然享受觀眾的喝采——內心迸發的激動不停的敲打他的胸腔跟腦門。


他想贏。他想念獎牌掛在胸前冰冷的觸感。


「我知道我可以。」
克里斯親吻獎牌的那剎那,他喃喃的道。

※※※※※※※※※※

勇利在沒比賽的這段期間過著很充實。


早上要陪著寬子做一系列的檢查跟治療,下午晚上抽空陪著披集滑冰【幸運的是寬子的醫院在俱樂部附近,這意味著他不用坐一下午的地鐵趕去底特律,這對未成年的他來說很重要。】


而且重點是滑冰很有趣,勇利常常滑著滑著就超過預定的時間,無法趕回去陪寬子吃晚飯,他對此是自責的,儘管對方看上去不在意,勇利心裡還是不平衡。


他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他是來陪媽媽看醫生而不是為了滑冰——但是一進入滑冰的世界裡,他就好像對時間模糊了一樣,全心全意的投入表演之中,無法抽身。


所以,為了感應到外界的時間,他買了一個銀色的圓形鬧鐘擺在冰場的圍欄上——時間到了會響的特別大聲的那種。


這個鬧鐘沒有什麼花樣,圓形的外觀,裡頭的數字還很可愛的使用娃娃字體,大小各不一樣【勇利不覺得這哪裡有幫助,反而更難閱讀】,上方有個白色的拉拔方便拿取,古早味的設計帶了一些些的復古風,算是居家常看見的那款。


不過硬要說它哪裡不同的話,大概是跟那個人髮色一樣純銀的顏色吧?勇利就是一眼看中這個,才拋棄披集挑選的那個什麼電子鐘——他還因為這個得到披集別有用意的眼神。


嗯,別有用意。

很自然的告訴對方自己有多崇拜維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勝生勇利當然知道披集.朱拉暖的眼神代表什麼。


「——披集,別這樣看我,這只是一個鬧鐘。」他在對方投來不知道第幾百個視線後,有些無奈的說。


「喔喔——那勇利你知道你第幾次拿著那個鬧鐘發呆了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愛上它了呢。」終於等到勇利發問的披集像發現小秘密一樣用手遮住嘴邊,眼神閃閃發光的說。


「……呃……很多次嗎?」勇利拿著鬧鐘的手頓了半晌,尷尬的朝著披集看過去。


年幼的泰國選手毫不猶豫的點頭,換來勇利更尷尬的乾笑,整個人突然不知所措了起來,手也不曉得應該放下還是繼續拿著。


倒是披集一臉這沒甚麼似的拉過勇利的肩膀,十分慎重而嚴肅的說:「我是不在意這個的,勇利你放心,不過——」


「什麼?」對方拉長的音太過刻意了,勇利一時之間忘記害羞的情緒,有些疑惑的問。


「你們在一起的話,我要當伴郎。」


「什……麼啊!?披集!」勇利聽懂對方的話後,馬上羞紅了臉,連忙放下手中的鬧鐘,逃避似的滑入冰場進入下一輪的表演。


「勇利別忘記囉!」披集朝著場中央的人大喊,得到對方差點摔倒的傑作後,拿起手機趁著對方不注意連按下了快門,便連著前幾分鐘拍到的拿著鬧鐘發呆的圖片一併傳給了前陣子密自己的俄羅斯妖精。


「唉,真是便宜他了。」披集傳過去後,笑著說了一句。 


18.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不可能——

他太有才能了,那個尤物。

※※※※※※※※※※

遠在俄羅斯的銀髮青年收到照片的第一時間是愣神的,他沒想到前陣子抱著試試的心態密過去的泰國少年會傳來這些讓人訝異的照片——尤其在是在被對方打馬虎那麼久以後。


照片上的主角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一個身體單薄的黑髮青年。 照片裡的他或站或坐或笑或沈思,舉動很自然,看對方很多的照片都沒有看鏡頭,八成是偷拍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誤會了什麼,但是傳過來的照片確實是可愛的,所以維克托很快的選擇按下儲存鍵。


——也許這幾張照片在幾個月前傳來還會泛起什麼滔天巨浪也說不定。

他放下了手機,在雅克夫的催促下優雅的滑進冰場,準備練習下一場賽季的曲目。


他見過勝生勇利,但是次數太少了,對一個從來都只有被驚喜吸引的人來說,對方給與的實在太少並不足以一直勾起他的興趣。


這不足夠。

勝生勇利必須更出眾才行,這樣他才能……

……才能?

立在場中央,維克托在投入滑冰之前,難得的陷入了短暫的疑惑。


但這疑惑太微小了,很快的被隨即而來的音樂掩蓋過去,隱藏在維克托的腦袋的小角落,唯有點點星光還見蹤影。


然而,這麼點細細的光仍然堅韌的穿透記憶伴隨著披集.朱拉暖傳來的最後一支影片——是一個滑冰影片,炸了開來,在腦中投下一個震撼彈。


但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不知道。

當他看到的時候這個影片已經傳了好一陣子了,抱著半是期待半是好奇的心情,他點開了影片——仍然是那名青年,他身軀柔弱,他姿態放鬆,閉上的雙眼是如此的虔誠,宛如懇求什麼一般,帶著祈禱的氛圍。


這個影片是沒有音樂的,略有搖晃的螢幕可以知道這錄影的人並不是職業的攝影師,可能是那名泰國選手,冰場周圍站滿了不少人,青年人居多,但是全都站在一旁愣愣的看著場上的日本人。


他仿佛不受任何影響似的,全神貫注的滑著自己的節目,不理會周圍的一切,那份態度,那個氣質還有……天賦。


如此完美的跳躍。

如此完美的連續步。

沒有一絲瑕疵的旋轉。


維克托.尼基弗洛夫覺得他自己會被搞瘋。


這次如果在見不到這個該死的日本人的話他就不要回俄羅斯了。

TBC

※※※※※※※※※※

如果覺得不錯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這是我寫文的動力,謝謝。

【維勇】What is your name?

強烈OOC!

傻白甜?

不不不,真的不是。

開放式結局✅

介紹↓

特殊種:半人半吸血,體力驚人,有八成的特殊種脾氣暴躁,會任意攻擊人類,沒辦法自由控制,所以在這個世界裡,特殊種會被清除。
使用能力的時候會發出一股很微弱氣味,只有經過訓練的獵殺者才能察覺。

獵殺者:經過訓練專門為了清掃特殊種而有的行業。

【不過是個短篇,那麼多設定幹嘛呢?】



 黑髮青年踏上公車時沒有引起多少注意。 

因為寒冷的冬季的緣故,他穿了件厚厚的外套,平凡無趣的大框眼鏡架在青年的臉上擋去了大半張臉,外表單薄且不算高挑的軀體讓他很輕而易舉的在公車尖峰時段硬是擠了進去。 

陌生的語言響在耳邊,你一言我一語快速的溝通方式讓他略不適應的皺眉,而後淺淺的嘆息,把手伸進外套的口袋從中抽出一條深藍色的耳機戴到耳朵上,隔絕外在的干擾。 

把目光放在公車上的跑馬燈,青年很認真的看著上頭的俄文——後面的英文字,並且在確認到站時刷卡下站。

 一下站,他就選擇一個咖啡店,裡頭人不算稀少,三兩成ㄧ堆的湊在一起,聊天、玩鬧或者其他的——如果按照青年平時的習慣,他是不會坐進來的,人多的地方就容易產生紛爭或者受人注目,尤其這裡是戰鬥民族為主的國家,個性強烈的人一直是青年不會應對的。

 只是他—— 

太餓了。

他想喝東西,最好是新鮮的。 

然而這一切都是奢望,早在好幾年前,他就放棄這項本能。 

「…希望這裡的店員會英文…」 抱著這唯一的希望,他推開咖啡店的門走進櫃臺。

 前來迎接的是一個金頭髮的少女。 

她看見來人馬上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白皙透紅的臉頰上有一個可愛的酒窩,宛如珍珠一般碧綠的雙眼眨呀眨的,模樣很天真,嘴裡習慣的念著……

 應該是歡迎光臨嗎? 

看樣子應該是了。

 那接下去的那一串是什麼?

 ……很好,他聽不懂。 

青年愣了一會兒,才有些慌張的左右揮舞手臂,嘴上本能的念了一串英文,然而悲慘的是——

他得到對方傻傻的微笑。

 少女聽不懂英文,很顯而易見的。 

「這真是最慘的狀況了。」青年苦了一張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正在考慮換間的同時,他敏銳的聽到了後頭幾個低聲的驚呼;這聲驚呼來的突然使得他警戒大起,下意識的放出一絲壓迫,並且按照本能的抬頭……

 他看見了一片大海。 

「您好,這位先生,需要一些什麼嗎?」 眼瞳裡裝著大海的銀髮俄羅斯人愣了一下,才用著流暢的英語,笑著說。 


 銀髮的俄羅斯人叫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今年二十三歲,咖啡店的活招牌,很多年輕人【不論女性男性】都是衝著他來的,有的還一坐就是一整天。

 這是青年不知道第幾次坐進咖啡店時,對方主動說明的。 

「維克托真有自信。」青年雙手捧著不斷冒出熱氣的拿鐵,定眼看著坐在他對面往咖啡裡頭加一塊方糖的人,眼鏡底下蜜糖一般的眼瞳中閃過光彩。

 「有自信的人才有魅力啊。」維克托攪了一下咖啡,蔚藍的雙眼對著他,莫名的神秘;「你不覺得嗎——Mr.無名?」 

青年聞言沈默了一會,才在維克托略帶壓力的眼神下,用著滿滿的虧欠,道:「我很抱歉,維克托——我的名字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維克托輕聲的回應,不意外的獲得對方一絲臉紅。 

啊啊,害羞了—— 

真是可愛。

他滿意的喝了一口咖啡,在嘗到味道後哇哦的讚嘆了一聲,誇張的表情惹來青年不受控制的輕笑,這個微笑輕鬆而發自內心。 

維克托喜歡他的笑容。

 像春天過境的暖風,澆的他一片心癢癢。 

名字重要嗎? 

當然,名字代表一個人的靈魂。

 他想捆綁對方一世。

 ※ 

昏暗的夜光模糊了他的視線,天生敏銳的耳力響遍鳴蟲跟鳥叫,潮濕的異味撲鼻而來,其中是不是夾雜著屍體腐爛或者濃厚的血液味,他已分不清。

 地上很冰。

 也許比他自己的體溫還冰也說不定? 

他沒辦法定論。

 全身上下只知道痛,壓在身上的人扭曲的表情透過夜光也清晰可見,披散下來的長髮似乎要遮住他弱小的軀體—— 

「你…你不是我的孩子,不是!記住沒!?」掐住脖子的力道大的驚人,連身為特殊種的他都沒辦法掙脫,只能十分艱難的呼吸著空氣,淌大的紅銅色雙眼溢滿著淚光。

 是的,他不是。

 那,他是誰?

 ※ 

這是一個下午。

 沒甚麼客人的日子裡,維克托跟站櫃的同事打了一聲招呼得到對方理解的回應後,按照慣例的坐在青年的對面,笑吟吟的看著對方,不說話。 

剛剛入座還沒回神的人愣了一下,眨眨眼覺得有些奇怪的問:「維克托?」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維克托收起玩笑,眼神很認真的望向對方,道:「為什麼你會來俄羅斯呢?」 

青年愣了半晌還未回應,就像是受到什麼牽引一般的側過頭望向一旁的電視機,然而頭才轉了半圈,就被眼前的銀髮青年用手阻止了。 

捧在雙頰的外來高溫,嚇的他立馬用手揮開。

 這真的是一瞬間的反應,但是維克托一閃而過的傷心的表情卻讓他第一次後悔自己的自衛反應,還來不及替失禮的行為道歉,透視在自身上的緩慢移動的紅色斑點,讓他頓住了。

 青年錯愕的看向維克托,對方緊張的神色收進眼裡,竟然有些好笑。 
僵硬的扯起微笑,他下意識的後退半步機械式的轉向電視,上面正播著昨日的新聞——一個金髮年輕女性被咬了的新聞,而正巧的是這名金髮的少女正是這間店的員工。 


這真是太不湊巧了。 

——剛剛揮開維克托的手帶著特殊種的力量,這意味著他在所有獵殺者面前使用了能力。 

「——這不是我做的。」 青年嘆了一口氣,在說出口的同時就知道辯解是無用的——特殊種代表著邪惡、代表著殘暴,死亡就是他最後的下場。 

默默的在內心苦笑,青年拆下戴上許久從未動過的變色眼鏡——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戴跟不戴似乎沒多少區別。 而較人訝異的是蜜糖色的瞳孔在拿下的那一瞬間變為紅銅色——維克托對此是不驚訝的。

 青年把垂下的髮絲捋到後面露出飽滿乾淨的額頭——也就那麼幾個動作,整個人的氣場又提升了不只一個層次。 

他勾起一個微笑,銳利的目瞳掃過咖啡店,習慣性的尋找出暗藏在角落的獵殺者,並且默默的心裡數著……


 一、二、三…… 

共四個人。

 他真是好大的面子,請來四個獵殺者。 

明明一個人就夠了;他把目光對著維克托。
 一個有聲望有警戒心且有能力的人就夠了。 

「剛剛你問我,我來俄羅斯做什麼,我現在可以回答你——我來找一個人。」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紅點也隨之移動到青年的頭部——如果在往前他就會因為擊中頭部而生亡,所以他頓住了,挑眉看著維克托。 

維克托會意的笑了一下,把手舉到一旁示意他們不要開槍,率先踏了一步到達青年的身前,接著俯身向著青年的方向壓了過去,手臂環在了對方纖細結實的腰間,聲音朦朧而性感,他道:「那麼是誰呢?」 

青年享受著突然溫暖的軀體,貓一般的瞇起眼,慵懶的說:「——他叫玫瑰之躍,一個知名的獵殺者,總是藏著面容,秘密的幫助受困的特殊種,不過我喜歡叫他——維克托.尼基弗洛夫。」 

維克托聞言,內心磕噹了一下,強烈的不安感促使他阻止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特殊種找獵殺者能有什麼事? 已一個不像他會有的語氣顫抖著說:「……我突然不想知道你找他做什麼了。」 

青年搖頭,淡淡的說:「我想要替其他特殊種感謝他,並且……請他殺了我,也只有他有資格殺了我——這是我的夢想。」

 懷抱著自己的手突兀的僵了幾秒,青年開心的扯起微笑;「吶,你會幫我完成吧?」

 ※ 

「碰!」 

身體衝撞到牆壁的聲音大的駭人。 

被強硬拉出咖啡廳的人有些吃痛的坐起身子,只是身體還沒起來,就又被迫躺了回去——銀髮青年用著十足十的力氣跟刁鑽的角度強迫青年服從。

「別壓著我,維克托。」青年紅銅色的眼神閃爍略不高興的情緒,語氣悶悶的道。 

「你安靜點。」維克托閉上雙眼,環住對方的手緩緩的收緊,仿佛對方會在下一秒消失似的,他奮力的擁著他。 

沈默了良久,青年最終忍受不住,道:「……維克托,你還沒回答我。」 

「……字。」 

「什麼?」 

「都殘忍的要我殺了你了,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滴在右肩的淚水沾溼了衣袖,青年愣了好些時間,錯愕的撐起半個身子,抬頭看向身上人——眼睛裡藏有大海的人被銀透明的淚水沾滿眼眶。 

青年突然的心塞。

 下意識的抹去對方的淚珠,青年扯起一個漂亮的笑容,如溫暖的春風;「別哭,維克托,別哭。如果告訴你我的名字,你會比較的開心話,那——」

 「——勝生勇利,這是我的名字。」 

吶吶,你有開心嗎? 

※ 

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二十三歲。 

擁有不同於常人的美貌跟出眾的獵殺能力。 

但,較人吃驚的是—— 

他愛上了一個特殊種,至今仍未離開。




END

如果覺得不錯請按個愛心跟評論,這是寫文的動力謝謝各位。

青年=勇利。
看不懂請留一下言哦,謝謝。

如果評價不錯可能有後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