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憫

喜歡的CP就喜歡,不拆也不逆。
不高產,嚴重拖稿症。
PS:寫出來文有百分之六十會坑,請小心食用。

喜歡的CP挺多的。
目前正打算填坑中⋯

【維勇ABO】此章無題 05

OOC注意。
私設很多,爆炸多。
維Ax勇A
應該算慢熱⋯⋯

我以為這章一兩天就可以打完了,但出乎意料的難打,真是不好意思沒在說好的時間內打完。
然後,ABO是真的難寫,我有點後悔寫了⋯

連結之後再做吧。

5.


維克托.尼基夫洛夫望著沒有任何訊息回覆的手機已經有好下子了。
外貌看上去嶄新的手機被主人開開關關反覆的操作,搞的瀕臨沒電邊緣;當然,有段時間沒充電也是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之一。


年輕氣盛的銀髮妖精不是個喜愛玩手機的孩子,比起虛擬的電子產品,他更願意花大把時間砸到滑冰上,或者觀察自家的師弟。


他家的師弟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有些成熟有些懦弱,但於此同時又具有天生的花滑細胞,雖然這些都很棒,不過最吸引維克托的還是對方望過來的蜜糖色瞳孔裡頭帶著的濃濃水氣跟真誠的笑容——


然而,他已經很久沒對維克托這樣笑了
這是近乎擁有全世界關注的冰上妖精目前最頭痛的問題,而且貌似會維持一段時間。


「我回來了。」此時房門門口傳來聲微弱的呼喊——這是日本人的習慣,離開家門跟進家門都會有這種類似打招呼的問候。


維克托喜歡這個習慣,並且也喜歡勇利做這一切理所當然的態度,這樣會讓他覺得彼此之間沒有隙縫,家人一般的錯覺。


「歡迎回來,勇利。」維克托走上前,對著脫外套的黑髮青年淺淺的笑了一下;「你好晚回⋯」剛開口的話在嗅到對方身上若隱若現的Omega信息素其中甚至參雜略帶性慾的Alpha信息素時倏然而止,一股說不清的被背叛的情緒湧上腦門;這股情緒來的突然,連身為主人的維克托都來不及反應,胡亂爆發的信息素便乖順的聽從主人的心思毫不保留的襲向正走到靠在牆旁的白色床鋪上放外套的勝生勇利。


勇利在接觸到有著些許紅酒味的信息素一瞬間僵持了,這不同舞會那時濃烈,卻強勁的足以令他顫抖;如此帶有攻擊性的味道不停的刺激勇利的五官、皮膚,讓他有種被佔有的錯覺——如果此時的他是Omega的話,八成會軟在地上,但他是一個Alpha,所以他選擇用自己的信息素跟對方反抗。


只是他剛放出沒有多久,維克托在下一秒便收回這個有點無理的信息素,勇利雖然困惑但不做無謂的爭鬥一直是他的理念,所以他同樣收回屬於自己的那份氣味,有點惱怒的咬牙道:「⋯⋯維克托?」


維克托聽見對方帶著怒氣的語調,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抖了一下隨之蹙眉,不滿意的道:「勇利剛剛去哪了?」


「什麼?」許是沒想到對方會問這麼私人的問題,勇利錯愕半晌才反應過來;「維克托問這個要幹嘛?」


「⋯⋯我只是不喜歡你沾染別人的信息素。」維克托抬起碧藍的雙瞳,用著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要如何解釋的語氣說:「勇利,我很抱歉。」


——嗚,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而這種有些脆弱的模樣毫不預警的撞進黑髮青年心裡最柔軟的那處,他洩氣的嘆息,對方總是能讓自己心軟這點不管過了多久都一樣啊。


勝生勇利啊勝生勇利⋯⋯
你果然沒救了。


「如果這是你攻擊我的原因的話,我完全不能接受——你不也是一天到晚沾上別人的信息素嗎?」為了不沈迷到對方天藍般的瞳目裡,勇利下意識的錯開臉,自飯店的櫃子裡翻出睡衣,在進入浴室前回道。


「我那是⋯」銀髮俄羅斯人聞言,突然沒了底氣似的喃喃的開口——不可否認的,他的確很常沾上別人的信息素,不管男的女的都一樣。
但那只是玩玩,不會真的動真格。
維克托.尼基夫洛夫從來都是愛惜自己的人
然而勝生勇利不一樣——
他那麼純潔又乾淨,不適合那種雜亂的地方。


勇利看著他沈默了幾秒,下意識的把對方的低語當作無法辯解,內心一瞬的閃過明明沈迷玩樂,卻依舊出色的青年的模樣——


啊啊,他懂了。
莫非,維克托是在提醒自己,明明沒什麼出彩的成績卻仍想去玩樂是不可取的嗎?
因為是同出俱樂部的師兄弟,所以好心提醒他嗎?
勇利好笑的閉上眼,緩口氣才接著回:「我不會亂來的,你可以放心。」


——什麼意思,放心什麼?
這個回答使得維克托滿頭問號,不清楚黑髮的日本人說這個的原因;「什麼意思?」


勇利站到浴室裡,面對著這個漂亮的宛如天使下凡的人類苦苦的笑了一下——放心,他絕不會讓花滑成績落下的,他保證。


「我先去洗澡,如果維克托累了,可以先休息沒關係,晚安。」


維克托見到這幅木訥的模樣有些失落。
許是除了幼時那段過往外,長久沒私底下相處的緣故,他們之間的對話盡是如此的生疏,全然不見往日膩在一塊的風景。


對著緊閉的浴室門俄羅斯妖精悄悄的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發生什麼導致他們之間的氣氛逐漸朝著陌生的方向前進,一直以為彼此會成為對方不可或缺的存在,就算將來哪一方有了命運中的另一半也是如此。


——難道他真的想錯了?
維克托挫敗的想著。




TBC

*


如果覺得不錯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喔,謝謝各位。

最後一定要說一句,這是維勇,絕對不逆。


最近在回顧冰上的尤里,想找回當初超級無敵著迷的心態⋯⋯

看到最後居然不小心買了好幾本同人,也是頗尬尷。
不過看完希望對文章會有幫助。
因為後續的鋪成,文章的走向,我有點捉摸不清啊,一不小心又想著開放式結局了。
這樣不太好,作者嚮往HE。

然後明天休假,不出意外會更新。
如果各位有什麼想法的話歡迎留言,我好參考一下。

【雙黑】If I were you 06

慢更


這是之前的庫存,近期填坑中,應該會完結。
設定請見首頁,謝謝各位。
職業互換梗。


如果喜歡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上章連結:05


06.


太宰治最近多了一點人氣味。
原本令人沈重到緩不過氣的氛圍變得稍顯活潑了一些。

上至首領下至初階打手都察覺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最近空降在黑手黨史上最年輕幹部底下的一個橘髮青年。
那個橘髮青年,他就像是矛盾的綜合體。
舉幾個例子來說;明明有著像女人一樣陰柔的臉部,但偏偏又長了一雙如男人般剛毅的淡藍色瞳孔。
嬌小的身軀裡頭彷彿住著力氣龐大的巨人一樣隨手一捏便能把硬的咬不下去的磚石捏爆等等多的說不清的情況。


就是這樣的人改變黑髮青年的氣質。

而他們相處的模式也十分有意思。
拿最開始的住屋方面來說——


橘髮的青年看著眼前龐大的別墅只是眨了眨如天空似的淡藍色雙眼,不確定的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人:「你確定我要跟你住嗎?」


被他撞的人發出了一絲誇張的哀嚎,蹙起好看的眉頭,可憐兮兮的回望:「誰要跟小矮子住在房子裡啊,你只有公共廁所的選項。」


橘髮青年——中原中也表情僵住了一剎那,接著就見他拉起袖子舉起拳頭,狠狠的朝著可以讓全世界的女人為之尖叫的俊俏臉龐砸了過去。


早就有防備的太宰險險的躲過這致命的一擊,流著一把冷汗,倘大雙眼錯愕的看向還在氣上頭的前搭檔——喔,不對,應該算現任搭檔才對;「中也,你認真的?」


中原中也正拗著手指,似乎沒想到會被那麼問的樣子挑眉看著對方,高傲的揚起臉龐,狂妄的說:「你不是想死嗎?太宰。」


「等等,中也!」他一邊說著一邊流暢的躲過對方踢過來的迴旋踢;「我現在不想自殺,我想找美女殉情。」


「⋯喔。」中原中也聞言收回踢出去的右腳愣了好些時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滑過胸口,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判斷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什麼滋味,按照他的個性更應該回說那去奈何橋的對面看看吧或者給他一拳把他揍的不成人形才對,怎麼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呢?


橘髮的青年停頓的時間比往常長多了,所以太宰奇怪的抬起低下的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瞳看向對方,也幸虧他抬頭了,才能瞧見對方眼底難得顯露出的那份困惑,那份困惑夾雜著其他情緒,黑髮青年下意識的想要去觸摸對方的臉龐好確定這個眼神的真實性。
不過他手才剛伸出去,就被率先回過神的中原中也啪的一聲揮掉——由於是自然的動作,所以本人都沒意識發生什麼。


太宰治看了看被打掉的手,一句話也不說。


橘髮青年自動的選擇忽略剛剛產生的怪異情緒,他總覺得在想下去會發生什麼不應該發生的狀況,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默默的說服完自己,而後才抬起眼就打算反駁對方的話,然後⋯⋯
被臉色黑的彷彿塗上墨汁一樣的太宰治嚇了一跳;「你⋯你幹嘛啊?」


太宰治聽見他的疑惑勾起一個純良的笑容,明明是漂亮的彎度,卻讓中原中也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長久的搭檔關係足以令他分別對方的笑容到底有沒有直達內心,而此時的表情很明顯是表面,他警惕的望著望著對方。


太宰治瞧見那如野獸受到威脅一般緊張的眼神,默默的在心裡嘆口氣。
是自己太急躁了嗎?
他用手扶著額頭,滿臉受不了的道:「蛞蝓的智商果然是負值。」


聞言,中原中也一邊憤怒的嘶吼一邊暴力的舉起拳頭;「你這個討人厭的青花魚!」


之後他們的戰鬥一直從客廳戰到玄關,最後還到了庭院,一個好好的住宅就像是被核彈轟炸過似的混亂到不行。


隔天理所當然的支付龐大的修復金額,太宰治付錢——你說,臉皮比英語原文書還厚的最年輕黑手黨幹部大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付錢?


只能說窮人有窮人的好處。
中原中也高傲的撇過頭。


這段故事被當時親眼看見的某黑手黨部下已愉悅的語氣說了出口,過沒多久就在黑手黨內部傳了開來。


久了就有眼尖的人發現,偉大的幹部大人會因為橘髮青年的在場而緩和脾氣,變得比之前好相處。


這種改變對黑手黨幹部來說說不上好但也壞不到哪去;只是讓長久在壓抑下苟且殘喘的黑手黨成員難得的有空閒時間休息。


而且橘髮的青年也確實有實力待在幹部大人身邊,在第一天來的晚上所有黑手黨成員都見識過其堅強的實力跟暴力的舉動了——畢竟很少人會在打敗所有人之後還踩在人疊起的高山上高傲的瞰視著幹部大人語氣輕鬆絲毫沒有喘息的說著:「你也想來打一架嗎,嗯?太宰。」


這人居然敢有那麼大的膽子挑釁幹部大人!?
在場的所有不瞭解眼前兩人過往發生過什麼事的成員無不替他暗自捏一把冷汗。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們吃驚的狀況,而是被他們發自內心恐懼的某人眨了眨無辜的眼神,琥珀色的瞳孔透出一絲絲的困惑,道著:「中也真是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架。」


黑手黨成員們:「⋯⋯幹部大人才不會露出那麼弱小的表情呢!你是誰!?」


「啊!?」中原中也蹙起眉頭。


「一定是腦袋太簡單的關係。」太宰治點了點頭,十分認同自己言論的模樣。


「⋯⋯我可不想被腦袋裡裝著一大堆自殺手法的人那麼說。」中原中也扯著嘴角,緩慢的從人山走了下來,來到黑髮青年身旁。


「那中也腦裡裝的一定是滿滿的造型醜的要命的帽子。」太宰笑著看著他,而後把手舉到腹部順暢的躲過某人的肑擊,接著回過頭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繃帶收集癖給我閉嘴。」中原中也不甘示弱的回應,跟著一旁的人離開黑手黨總部。


而他們身後的則是一群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黑手黨成員們。




TBC

【維勇ABO】此章無題 04

OOC注意。
私設很多,爆炸多。
維Ax勇A
應該算慢熱⋯⋯

克里斯有點崩了,原諒我。
此章為過渡章節。
慢熱,是真的慢。


我文筆不好,要噴請輕點,謝謝各位。

上章連結:03


4.

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只是放任身體去攀著那根長的深入樑壁的鋼管,並且非常直覺性的放出身為Alpha專有的信息素。


粗重的呼吸聲、重低音的喇叭夾雜著周圍的吵雜的音量,還有著此起彼落的⋯尖叫聲?
勇利腦袋有些恍惚,他無法思考那些,彷彿置身於虛幻的空間裡,一直到精疲力盡才從那個身處異界的模式抽離。


他伸手用手背擦去額上的汗水放到面紗底下下意識舔了舔,這個細微的舉動卻換來底下更為濃厚的信息量,這個信息量不具有攻擊性,更多的是帶著情慾,回過神的勇利難受的蹙起眉頭,他不喜歡別的Alpha的味道,更何況裡頭還有著細微的Omega氣味。


味道太亂了,根本不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也只有一個人能夠吸引他的注意,一直以來都是。

當然,對方不知道。


雖然還奇怪底下的反應,但對此不好奇的勇利理所當然的選擇無視,並且動作艱難的走向後台,可能是剛剛太奮力的緣故,身體非常酸痛。
周圍工作人員看到他經過,各個都紅著一張臉默默的閃開,這也更加深他的納悶。


到底怎麼了?
他疑惑的尋找克里斯的所在,好詢問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這卻得到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容,克里斯走上前,搖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伸手把勇利的頭髮撥下來,狠狠的弄亂他的髮型,讓他乍看之下跟剛剛的Alpha一點關係都沒有,而後朝著他狂噴香水,濃烈的香水味醺的勇利打了好幾個噴嚏;忍著點,他聽到克里斯的聲音,接著拉著他的手,大大方方的離開後台。


後台出口在感覺有人經過後有不小的騷動,但在看見來人後,又恢復正常。


克里斯拉著勇利來到了一個離舞台有些距離的位置,貼著身體坐了下來,這個距離過近了,勇利下意識的要往旁邊靠,卻得到克里斯的制止;「勇利,忍著點,你得染上我的信息素才行。」


「怎麼了?」勇利疲憊的問。


「你剛剛啊,做了一件很棒的事。」克里斯想到就好笑;「你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征服欲。」


「要不是我早就被標記了,我也一定會受你影響——純潔的色情真是可怕。」望著勇利蜜糖色的瞳孔,裡頭溢滿著純真的氛圍,這讓克里斯心頭一暖,原本想好的調戲瞬間忘詞——身為一個利於食物鏈頂端的Alpha,擁有這種青澀模樣實屬難得,所以他只好無奈的嘆氣,換個話題道:「心情有比較好嗎,勇利?」


「好很多呢,克里斯,謝謝你。」勇利把目光轉向舞台中央,臉上充滿雀躍,宛如一個孩子似的;「我不太會形容那種感覺,上台的那瞬間,我真的覺得我自己活過來了。」


「這跟滑冰的感覺一樣,但又好像哪裡不一樣,很有趣。」


「是嗎,帶你來果然是正確的呢。」克里斯微微笑了一下;「你以後要來可得有人陪著呢,不然太危險了——還得提防維克托,不能被發現呢,他一定不會允許你來的。」


勇利原本靦腆的笑容在聽見維克托三個字時僵了幾秒,細微的變化被敏銳的瑞士人察覺,他略帶困惑的問:「怎麼了?」


「維克托⋯他不會發現的⋯」勇利苦澀的道:「⋯這裡不是很少Beta會來嗎?」


他望著克里斯恍然大悟——甚至有些接近難以置信的臉,盡量淡然的道:「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Alpha。」


「⋯怎麼可能⋯」克里斯挑眉,喃喃自語。


「這當然可能呢,克里斯。」勇利拍拍對方貌似雲霄飛車般神速轉換的臉,用著無法形容的語氣道:「⋯我們沒那麼熟的,會管著我是因為我是他推薦進來的,除了這個,我們平常沒什麼聯繫,再加上比賽禁止使用信息素的,他當然不清楚⋯不只他,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Alpha呢,所以⋯」


「不會有人知道我來這的,克里斯,你放心。」



不會有人知道的,放心。
勇利說出這句話後,便跟克里斯禮貌的道別,跨步離開了俱樂部。


被留下的知名瑞士花滑選手克里斯多夫.賈克梅蒂再沈默好一陣子後,狠狠的乾了一杯正巧送上門的調酒,那個動作粗魯的可以跟平常的他形成強烈的反差。


「勝生勇利居然說放心——!」他憤憤的拿出被他刻意調成靜音的手機,上面有近三十封的未接來電跟訊息,通通來自同一人。


上面的訊息克里斯都不用仔細看,一定又是那個發神經的銀髮Alpha打來要詢問自家師弟的行蹤——這就讓克里斯非常頭痛了。


「維克托居然不知道勇利是Alpha?」克里斯誇張的用手抹了一把精緻的臉;「這可能嗎?」


當然不!
克里斯都能看見銀髮俄羅斯人笑的一臉燦爛,堅決的回答——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勇利。


所以⋯⋯


「勝生勇利,你可不能讓那個佔有慾比誰都高的人知道我帶你來俱樂部啊。」克里斯看著眼前的空酒杯,喃喃的說;「我會被宰了的。」


TBC


*
如果喜歡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喔,謝謝各位。

【維勇ABO】此章無題 03

OOC注意。
私設很多,爆炸多。
維Ax勇A
應該算慢熱⋯⋯
一不小心就爆數字了,後續移到下篇。


上章連結:02
下章連結:04

這章維克托都沒說話,下章會努力。


03.


拒絕是最多人會做的決定,但勇利沒有。
這之中的原因很多,也許是出於對滑冰的熱愛,也或許真的是對維克托的崇拜,總之他答應了。


出發的那天,家人給予他的祝福跟期待一直到之後的好幾年,他都印象深刻,也因為此他決心成為最優秀的花滑選手——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


一次次在賽場敗弱,一次次的見識到自己的師兄——維克托那驚人的成長速度,勇利感到驕傲的同時卻非常的無地自容,甚至無法抬頭挺胸的跟別人炫耀自己與那場上的妖精是出於同一所俱樂部——這不說勇利不好,他也有獲過獎牌,只是兩者相比實在差太多了。

嚴肅的教練雅科夫對此也表示非常無奈。
維克托.尼基夫洛夫的才能任誰看了都會驚艷,他能做的唯有安慰,而每每這個時候,勇利總是會笑著點點頭告訴他:我沒事。
一個Alpha遇到比自己更優秀的Alpha理所當然的會落敗,他總是那麼告訴自己。


但,有時候⋯
勇利抬頭看著比自己站的還高,笑的格外漂亮興奮的銀髮妖精——那個親吻金牌的舉動還是不知道哪位Omega祈求他做的,之後便成了對方的習慣。


摸著掛在脖子上,對十六歲少年來說略沉的銅色獎牌,勇利閉上蜜糖色的瞳孔,默默的笑了。


他知道已自己的實力要入對方的眼,那是不可能的;也許小時候真的有那麼一瞬間奪得維克托的目光,那是宛如曇花一現的深刻,勇利自己也清楚。


他有自知之明。

但,有時候⋯
勇利強迫自己把懦弱的淚水縮回眼眶,對著不遠處的鏡頭露出笑容。

還是會難過的。


「勇利,你沒事吧?」一下了頒獎臺,克里斯托夫.賈克梅蒂一邊看著那個被記者團團圍住的金牌奪主,一邊不著邊際的移動勇利的身邊,小聲的問。


他曉得這個黑髮的Alpha心思有多細膩,所以選擇小心翼翼的發問。


察覺對方的貼心的舉動,勇利笑了笑,接著搖頭;「沒事的,謝謝你,克里斯先生。」


「說了多少次,叫我克里斯就可以了。」克里斯不滿的回應,在對方開口反駁之前再道:「這樣叫顯得我很老。」


勇利啞然於對方在意的地方,覺得好笑的同時也聽話的喊了聲克里斯。


這名淺金色頭髮的Omega滿意的勾起微笑,接著用著比任何人都還要魅惑的語調說道:「吶吶,勇利,我前陣子去了飯店地下的舞者俱樂部,我覺得那是放鬆心情的好地方。」語畢,他把右手食指放在性感的嘴唇前輕輕的噓了聲;「我不會跟維克托說的?」


「⋯⋯俱樂部⋯」儘管勇利比起其他Alpha來說格外的純潔跟普遍,但舞者俱樂部這種地方,他還是知道的。

那是一群由Alpha跟Omega主動上前表演的地方,在去之前會給在場的每個人發個面罩,面罩是由黑色薄紗做成的,既性格又優雅,當然,如果要上場表演,面罩便會換成更為嚴實的面具,因人而異,就看表演者要不要換。


這種地方Beta會上場的很少,因為魅力比起其他兩種人少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更多的Beta會選擇旁觀,享受那種快感的氛圍。


正常的狀況下,維克托是絕不會讓他去那種貌似很複雜的地方,勇利也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他總覺得對方對自己有著難以言喻的控制欲,就像一個Alpha保護專屬於自己的東西那般。


但,勇利也是Alpha啊,他是絕不可能讓別人控制的,所以他看著克里斯,點點頭;「好,我要去。」


*

「你要上場吧,勇利?」克里斯隨手拿了一瓶侍者遞過來的酒,理所當然的說。


這個俱樂部的整體色澤呈現黑色,四周的燈光忽隱忽現,照到的每個人都帶著極為神秘的面紗,這讓不習慣這個氣氛的勇利十分不適,他蹙著眉頭,也由於音效太大,聽不太清楚對方的話所以勇利側耳過去,聽清楚克里斯的話後,他呆呆回個疑惑的單音,接著用手指著立在場上的鋼管,錯愕的說:「你說那裡嗎?」


「不然是?」克里斯翻了個白眼,拉著勇利朝著場中央前進;「這你不要想太多,把你平時壓抑的情感宣洩出來就好啦。」


「什⋯什麼啊?克⋯里斯⋯⋯等等!」
當他被克里斯已非常強勢的態度趕上場的時候,勇利是滿腦子的空白,他不知道他要幹嘛,只是不安的望著前方,低下注意他窘境的人紛紛對著他露出好笑的眼光,有些誇張的人甚至發出信息素試圖強迫他示弱。


但是勇利在面對這些龐大的信息量時,沒有非常的慌亂,只是發脹的腦袋默默的飄蕩著克里斯前幾秒說出口的話——這你不要想太多,把你平時壓抑的情感宣洩出來就好啦。


宣洩出來⋯
宣洩⋯
他看了看在燈光下異常蒼白的手,再看了看場下所有人投來的目光,裡頭有著嘲笑有著輕視,更多的仍是漠視,面對這些負面的訊息,勇利突然覺得呼吸有些急促,他渴望做些什麼來獲得矚目,所以他下意識的推開了一旁侍者遞過來的面具,把對他來說有些長的頭髮捋到後面,神秘的面紗下他露出了妖豔的笑容。


TBC


*
如果喜歡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喔,謝謝各位。

【雙黑】If I were you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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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互換梗

如果喜歡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上章連結:04
下章連結:06


05.


「那麼,你有什麼要談的嗎,森歐外?」武裝偵探社社長福澤諭吉搖著手上的攪拌棒,由於攪拌動作而發出些許聲響的咖啡杯裡發出誘人的清香。


「別那麼著急,福澤閣下。」坐在他對面剪了一頭風騷髮型的中年男子,露出一個狐狸似的微笑,看著福澤諭吉身前的咖啡淡淡的說:「不如等我的咖啡到了,在繼續交談?」


「我沒有那個閒工夫等你。」福澤諭吉冷酷的拒絕對方的提議,一雙利劍似的眼神狠狠的看向男子;「有事情就說。」


森歐外似乎早就習慣他的言行舉止,所以並沒有因為他的無理言語而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只是維持著一貫的笑容,聳了聳肩:「您還是一如往常的沒有格調啊,福澤閣下。」


福澤諭吉不理會他言語上的挑釁,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小小的啜了一口,以沈默帶為回應。


好加在黑手黨首領也並未讓這陣沈默持續太久,他如願以償讓咖啡送上桌後,才滿足的開口:「我想跟偵探所做個交易而已。」


交易?
偵探社社長皺起眉頭,在內心打了個大問號,沒辦法理解對方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藥。


森歐外喝了口剛送上的咖啡,讓思緒沈澱半响才緩緩的開口:「港黑黑手黨是這個城市最大的地下組織,旗下部隊和企業有數十個,勢力深入這座城市的政治、經濟等各方面⋯」而後他頓了一下,猶豫片然才說:「我想諸位偵探所的人員都應該曉得,像這種龐大體系的組織,所要面對的敵人相對的也多,再加上我們培育的新人還無法獨自完成任務,老成員又都年紀一大把,無法完成高風險的任務,這也間接的導致成員分配不均的問題⋯⋯」他眨了眨眼;「反正簡單說,就是缺人。」


如此冗長的前言很自然的被福澤諭吉略過,他耳邊只聽見最後一個重點,也就是黑手黨缺人這件事,偵探所社長因此皺起眉頭,心裡微微的騷動:「所以?」


「所以,這就是我的交易內容。」森歐外放下手中的咖啡,把身軀往前傾靠在桌子上,眼神中透出一絲絲的瘋狂;「既然成員無法立即上崗,那麼——就只能減少敵人的數量。」

「我們簽訂不戰協議吧,福澤閣下。」


黑手黨首領的決定落下的瞬間就宛如炸彈一樣在福澤諭吉的腦中炸開,最終碎成星星點點的瓦片狠狠割傷他的腦袋。


——這個人居然說,要簽不戰協議?
要他放下一直以來的悔恨跟紛爭與他簽合同?


「我拒絕。」對方剛說完福澤諭吉便連著森歐外的語末說著,抬起的視線冷冷的望著依舊把笑容掛在嘴上的人。


「我知道您會拒絕,如果不是人員缺少我也非常不認同。」森歐外瞇起眼說著:「因為偵探所,我們死了不少好用的人才。」


「我們的人也被你們襲擊了。」福澤諭吉緊接著說。


「但是沒有死。」森歐外彷彿被戳到軟著般狠狠的咬牙,而後深吸一口氣,再度把目光投向同樣黑著一張臉的偵探社社長,道:「這個交易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壞處,既可以保留成員又能節省成本,沒理由拒絕。」


福澤諭吉聞言,沈默的閉上雙眼。

看著一臉沉思的人,他知道對方已經開始考慮此時的協議,森歐外頓了好些時間,在得到男子投過來疑惑的視線後接著說:「如果您沒有問題的話,那麼——我想要求一個保障,一個確保這個協議會正常運作的人質。」


「什麼!?」福澤諭吉聽到這句話後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射過來的視線銳利的很傷人——假如眼神可以殺人那坐在他對面的男子早就被戳了無數個孔。


「請冷靜一些,福澤閣下。」森歐外用手比了比眼前的座位,示意對方坐回原位,但是偵探社社長並未理會他,還是固執的站著身子,由上而下的俯視他。


被注視著的人只是微微嘆口氣,表情十分無奈的說:「我們這也有一個人會過去⋯⋯不對。」他搖了搖頭:「他已經在你們那了。」


「他不行!」一直站在後面的中原中也在聽到森歐外那麼說之後,下意識的回著,也似乎是回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失禮,趕緊低著頭跟福澤諭吉道歉,在得到對方別介意,繼續說的手勢後他微愣了一下,才說:「芥川的個性不適合偵探社,他太蠻幹了。」


「這倒不用擔心。」坐在吧台看起來與周圍表情嚴肅的眾人完全不相干正津津有味的研究自殺手冊的某黑髮青年從書中抬起頭,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盤白色的藥丸:「芥川吃了控制異能的藥,如果他的情緒超過標準值或者異能使用過度便會直接暈倒,時效半年——中也應該已經見識過了才對。」


該死的,果然是這個混蛋。
中原中也惡狠狠的看著他:「居然對自己之前的弟子下藥,你可真善良,混蛋青花魚。」


「說什麼呢,這可是前醫生現任黑手黨首領特製的無色無味無傷害的超健康藥丸。」太宰治露出欠揍一般的可惜的表情,默默的收起藥丸;「不過我也不怪你不適貨,畢竟蛞蝓是不會生病的軟體動物。」


「該死的青花魚,我這次一定要殺了你!」中原中也聞言,就打算衝過去賞他個兩拳,卻被站在他身旁的國木田獨步擋住了。
他伸出兩隻手臂夾在橘髮青年的腋下,防止其繼續放縱自我:「冷靜點,中原,這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


「你放開我,國木田,我要把他殺了。」


「中原!」


「被這樣架起來腳都沒有著地呢,果然是小矮子。」


「太宰治!!」


「冷靜點,中原!」


森歐外看了看鬧成一團的場景,淡淡的笑了一下,才回頭直視眼前的人:「就是這樣,您也聽到了,芥川這個人雖然胡鬧,但仍是黑手黨的一大戰力,失去他對我方是一個損失。」語畢,他把目光投向一旁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橘髮青年;「我想偵探所應該回應一個相同重要的人才對——一個既熟悉黑手黨模式戰鬥力也很強的異能著,我說,對嗎?中也,之前我送你的黑色大衣你還披著呢。」


一句話就說明了中原中也之前待過黑手黨,武裝偵探社在場的成員無不帶著詫異的眼神望向這段話裡最主要的主角。


被點到名的中原中也冷冷的哼了一聲,忽視了其他偵探社成員落到他身上的眼神,伸手把披在肩上的大衣扯了下來扔到站在他身旁的國木田獨步身上,他道:「老子只是懶得扔掉。」


國木田獨步:「⋯⋯?」


森歐外露出意外的表情,而後點點頭:「是嗎?那我回頭再送你一件。」說完,也不等中原中也爆發什麼更激烈的情緒,他對著偵探社社長緊接著往下說:「您意下如何,福澤閣下?」


福澤諭吉沉思了幾秒,才側過身望向一旁的中原中也,無聲的掙扎黑手黨首領所給的提議——森歐外的這份交易確確實實的對雙方都有利,身為武裝偵探社社長的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但出於私心,他仍不打算放開屬於他這邊的任何一位成員。
偵探社不同於黑手黨的就是這點,這裡非常的人性化,總是把人權放在第一位,盡自己所能的去幫助別人,也就是這樣,前黑手黨的中原中也才有辦法待在這裡。


橘髮青年在接觸到他忽隱忽現的視線後則是小小的嘖一聲,大力的點點頭,示意不用在乎自己,只管相信自己的判斷。


福澤諭吉接受到對方給予的支持,只是微微嘆口氣,接著小幅度的點點頭:「我答應你的要求。」


森歐外笑了笑:「祝我們合作愉快,福澤閣下。」


而一直待在暴風圈外,無所事事般的太宰治聽見合作愉快四個字後扯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一雙琥珀色的瞳孔深不見底。


——事情似乎照著他的預料走向又似乎不是。
最後,他闔上眼,不說話。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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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算金藥】初見 上

這是前陣子很迷妖化貓時打的文,未完結,不過快了。

設定很迷,結局更迷,真的別認真。
OOC一定有,而且嚴重。
金跟藥郎都太帥了,忍不住打文。
由於原作很少CP畫面,所以崇向原作的我打出來的也一定很少,請小心食用。
不坑,一定不。
這是短篇。



01.

「聽說過妖狐嗎?」他淺淺的笑了一下;「可以幻化為任何人事物的怪物。」

「⋯⋯」

「吶吶,聽過嗎?」

——

少年見到這個總是掛著溫潤笑容的男子是在一個下雨天——這個號稱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驅魔師劈哩啪啦的說了一串,少年敏銳的抓了個重點,最終得到對方迷路了這個答案。

少年自然是不信。

天朦朦,人心惶惶,四處都是戰亂過虛無的廢墟;壓抑的氛圍與雨後潮濕的空氣夾雜在一塊,更顯其沈重。
神經敏感渴望救贖的人們在錯誤的訊息下扔掉一個不到始齓的孩子。

那孩子便是這名少年。

少年是被家族趕出來的棄兒,他身材瘦小,皮膚是近乎病態的白皙,前額的亞麻色髮絲微捲剛好翹在姣好的臉頰上,由於下雨天實在難整理的緣故,少年的頭髮被其用隨手撿起的武士刀削成垂肩的長度,不規則的長度可以看出對方是個不注重外貌與習俗的個性——

當然不注重啊,他只是個被遺棄、不清楚自己姓名的孩子。

所以當男子問起姓名時,少年沈默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默了幾秒,開口:「⋯⋯我不需要。」
由於極久不曾開口,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聲音。
語氣是那麼的沙啞,宛如進水的錄音機。

待男子聽清楚少年的回應後,他先是愣了半响,才緩緩的勾起嘴角,那是令人舒服的角度,沒有半點少年熟悉的寡視跟嘲諷,這也使得少年錯愕好幾秒,無法回過神來。

此時只見男子伸手胡亂的撥鬆少年的頭髮,道:「唔,那等你想要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你取的。」

「現在——」他拉住少年微涼的手掌;「可以麻煩你帶我到最近的鬧區嗎?」

少年聞言,下意識的看向周圍蕭條的環境,再確認男子的目的地後默了幾秒,緩緩的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後面的路;「⋯這裡到鬧區需要兩三天的路程,你只要沿著⋯⋯」

「我覺得你帶我去會比較恰當。」男子摸了摸鼻子,有些慚愧的模樣;「⋯⋯我自己走會迷路⋯⋯」

「你之前是怎麼走的?」少年問。

「之前有個同伴會幫忙,但⋯⋯」男子講到這神態明顯的黯了幾分,但仍是勾起笑容故作鎮定的說:「反正現在我只能靠自己了。」

聰明如少年自是發現男子未說全的後話,這之中隱藏多少真相與說不完的故事,少年也並不好奇,只是低頭望向被對方握住的手臂,默默的感知對方涼的過頭的體溫——雖然他很少與人接觸,但這溫度似乎太過冰涼了,是因為下雨的關係嗎?

那麼想的同時,一陣陣震動突的撞進少年的腦裡,來來回回忽大忽小的漣漪痛的他連忙甩開男子的手,少年驚訝的倒退好幾步正打算遠離給予他怪異症狀的人,然待疼痛感退去,伴隨卻是強烈的暈眩感,意識恍惚間他似乎瞧見男子腰間斜插著的明明封了好幾條咒文卻仍華麗詭異的劍微微的對著他張了張口。

「喀喳。」

*

他偶爾會做一個夢。
這個夢既真實又虛假,既安逸又狂亂。
彷彿有無數條被壓抑的線,明明能屈能伸,卻又硬生生的改變其應有的型態,所以——有的它真實有的它狂暴,有的它虛假有的它安逸,變動極大。

看來這次是安逸的。
少年默默的想。
夢裡是一貫的模糊,環境不暗,可以說是非常明亮,普遍呈淡白色,有如一層薄薄的面紗蓋住了最真實的模樣,只留下表面。

這些卻不足以吸引少年的目光。
每次來,他都會被中央的巨大白色牢籠吸引;更準確的說,它並不是白色的,而是呈銀白色,上面佈滿少年看不懂的文字、圖形,而這些文字圖形會隨著裡頭的人走動時不時顯現而後消失。

牢籠距離少年所站的位置不算遠的看不清卻也沒有近的觸摸到型體,這也導致他看得見邊框卻瞧不見裡頭的人長什麼樣子。

只知道他通體呈金色,銀色長髮會隨著動作左右擺動,不過更多的時候會把它聚集起來放在右肩的位置以防它阻礙視線跟動作,然後——總是望著遠方,由於少年看不見長相,所以他不曉得對方在想些什麼。

面對這種模糊不清的感覺,少年總是會嘗試往前邁進幾步,試圖靠近那人一點好看見對方的表情,這次也不例外。
他猶豫半秒,之後便像過去那麼做的一般跨出去一步,本以為會像過往一樣,不管走出去幾步,最終都會回到原點,但待他回過神來,卻見距離自己還有段路程的牢籠聳立在自己的面前。

這時少年才看清對方的表情——那是一個非常淡漠、對世間沒有任何波動的表情。

就那麼一瞬間,銀髮的青年便察覺到這個外來人的氣息,他收回思緒,帶著要消滅敵人的那份氣勢轉過身來面向來人,卻在看見少年的長相即刻收回殺氣,下意識的張開口:「汝為何在這?」

「時間未到,汝快回去!」




TBC

【雙黑】If I were you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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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當芥川龍之介醒來時,印入眼簾的是自家部下——樋口擔心的面孔。
他眨眨眼試圖讓模糊的視線已最快的速度恢復明朗,試過幾次後得到的效果讓他很不滿意,所以他轉移注意力開始活動四肢,僵硬而且貌似被什麼綁住的觸感讓他蹙起眉頭。

下意識的就要操控異能斬斷綁住軀體的東西——不過被抵在頸部的匕首制止住了。


「我建議你不要動。」話語落下的頃刻間,綁住自己的東西也隨之更加緊縮,芥川悶哼一聲,覺得內臟都要被擠的從口腔溢出。


他艱難的移動黑色瞳孔望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床上的中原中也,而一旁是被他重力壓的趴在地上的樋口,她的眼神裡透出的難以置信,似乎沒有想到原本不在這個位置的某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床邊。


「你只是太累所以昏倒——別這樣看,老子也不想救你。」橘髮的青年收回匕首放回懷裡,順便撥著披在肩上因為動作而些許滑下的黑色大衣,語氣滿不在乎的道:「你最好感謝小老虎,要不是他,我早就把你扔進太平洋中央餵鯊魚。」


人虎?
芥川難掩錯愕,目光在得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要殺的人這件事難得的瞪大。


「不過他不想看到你,所以⋯」中原中也聳聳肩;「我來代勞啦,嘖,好好的休假又沒了。」


一想到當初小老虎懇求的表情,橘髮青年就覺得頭痛,這個在他面前倒下的是一直被偵探所試做眼中釘的頭號人物,但卻被這人要殺的對象懇求,他怎麼想都覺得拒絕的話,會顯得自己非常小肚雞腸,所以他懷著一口悶氣把人領回偵探所。

結果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內訌。

照理來說,救人的那個應該來好好照顧被救的那人才對,但是救人的偏偏是目標,所以在一眾人協議後這個偉大的任務最終落到休假的中原中也上。


啊啊,他媽的衰。
年輕的偵探所員工瞪著一雙水藍的瞳目,道:「不期望能從你口中問出什麼黑手黨的秘密,不過你想與偵探所為敵的話,老子自然奉陪。」


從震驚中回神的芥川平靜地開口:「我得完成我的任務。」


「哼,早知道會這樣。」中原中也冷哼一聲,
而後從床上起身,移動步伐到遠處的木椅上坐下;「我沒有興趣對患者動粗,好了就滾吧。」


隨著他的遠離,趴在地上的樋口才逐漸獲得自身的控制權,她動作遲緩的用手撐起柔軟的軀體,表情困惑的在兩人間遊走,剛剛橘髮青年的話讓她內心產生了巨大的疑惑——這可是偵探所的人呢,怎麼會說這種話呢?
還有他們怎麼會認識?
她的內心對中原中也這個人的謎團又加重了些許。


「⋯⋯中原先生不殺我嗎?」芥川龍之介看著明顯比之前還溫和些許的前輩,不合時宜的問著,一雙墨黑的雙瞳直直的看向對方。


橘髮的青年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斜過眼看著他,那個眼神可以說是非常深沉,就在芥川覺得對方下一秒就要衝過來給他一個暴栗之時,他聽到一絲煩躁的嘆息。


「快點休息,然後給老子滾出這裡!」


*

黑髮的青年站在大樓前笑的是一個歡樂。
風吹過他的黑色大衣而後捲起路上的沙塵,讓他整個人玄幻到有些模糊,但其手裡拿著的粉色信封卻沒有糊到哪裡去,仍然顯眼的在空中左右搖晃——照著來人的說法,是一封茶會的邀請函。


邀請函?
騙三歲小孩都沒辦法,怎能來騙都是成年人還常年活在紛爭跟血液中的武裝偵探們呢?
處在大樓二樓窗口的一群人則是各個帶著困惑,面色嚴肅的回望。


他們就這樣對視很長一段時間,誰也沒有進一步的打算。


處在要求一方的太宰治最後只好非常無奈的嘆口氣,動作浮誇的搖搖頭;雖然他已經對偵探所警惕的心思有一定的瞭解,但各個都沒有下來接應的打算實在讓他十分困擾。


如果中原中也此時在場的話,百分百給他一個暴頭順便告訴他拿著一封粉色的信封站在敵對據點的下方到底是多麼詭異的行為——可惜的是,他不在。


所以太宰治只能站在這,可憐兮兮的從懷裡拿出手機——他用盡全力的去忽視因為他這一個簡單的動作換來上方更加帶著殺氣的眼神。


根據記憶中的那串號碼他熟練的打著,並且很習慣的在打出去的那一剎那被掛斷的行為,黑髮青年瞇著一雙琥珀色瞳孔等了些許,略估下的對方內疚的時間,才接著打第二通,這次接通了,他愉悅的勾起一絲笑容,連說出口的話帶著上揚的氛圍都沒怎麼注意,他道:「蛞蝓怎麼那麼⋯⋯」


「⋯⋯你很想死嗎,太宰?」手機對面的人在聽到黑髮青年的第一句話後慍怒的打斷,並且帶著刻意壓制的語氣憤憤的道。


「咦,可是被中也打太痛苦,我嚮往輕鬆的自殺。」太宰治似乎真的很困擾似的那麼說著。


「喔,是嗎,那永別了。」橘髮青年在聽到他的回應後連打過來的理由都不想問,就想著要掛掉這個不請自來的電話。


「欸欸,等等中也,我道歉!」太宰連忙出聲制止對方的舉動,按照他對中也的瞭解,這通打完如果不道歉,估計就沒有機會被接通,他可不想因為玩鬧這個原因被對方設成拒絕往來戶——雖然他本來就是了。


沒有想到太宰治會道歉,中原中也因為他說的一句很不走心的話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的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姓名,最終道:「你有什麼事嗎?」


——他總是這樣,只要那個有著琥珀色雙眼的青年態度放低那麼一點點,他就會無條件的原諒對方,無關乎真心不真心。這本來就不是中原中也可以控制的。


如果說有某個人可以讓態度比起之前溫和許多的中原中也真的發自內心的憤怒或者動起巨大殺氣的話,那就必須給他頒一個好自為之的獎賞。


可認識曾經轟動一時的雙黑的所有黑手黨老幹部一定會露出你太天真的笑容拍著你的肩膀指著總是笑的如沐春風一天到晚還想著自殺的太宰治說:諾,那就一個活著的,能跑能跳,給他頒一個獎吧?


也有人說一物剋一物。
真的按照那個觀點來說的話,那麼太宰治就是生來刻中原中也的。


這件事中原中也自己曉得,當然,太宰治也曉得,所以他才能在無數次暴力下活的那麼自我,因為他是獨特的,對橘髮青年來說。
但是這種落有似無的感情不過滿足太宰治扭曲的內心,他貪心的要更多更多⋯⋯


對著手機另一端的人勾起一個笑容,他搖了搖手上的邀請函,道:「我們首領有事情要跟偵探所社長談,我想你們不會拒絕吧?」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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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黑】If I were you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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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離開墓園沒過多久,中原中也就立馬打給在偵探所的另一位搭檔——國木田獨步,詢問那個剛到的新人現在在哪裡。
在得到對方出任務的消息後,他硬生生的停下前往偵探所的腳步,內心萬分無奈的朝著對方口中的巷口跑去。


實際上會發生什麼中原中也不清楚,所以圈套的可能性大不大,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太宰治一直以來告知他的事就好像真的預言般總是會一一實現,以至於成為武裝偵探所成員的現在他都對其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他就在離目的地不遠的地方,便聽見了不小的打架聲,儘管內心有個底但他仍然對如黑髮青年所說的事實小小的嘖了聲。
中原中也加緊腳步到達戰鬥的地點。


現場比想像中混亂。
空氣中血液的鐵鏽味跟因劇烈的戰鬥引起灰塵混合雜亂成難聞的異物途自沖上中也的鼻腔,弄的他一時之間無法呼吸,乾咳幾聲用作緩和。


待看清楚場地中心正彼此糾纏的兩人後,他瞇起淡藍色的雙曈,打定主意要阻止爭鬥的橘髮青年隨手摸了一下巷子邊站立著容易被忽略的大型垃圾桶,操控其周圍的重力分子,而對常人來說重量龐大的垃圾桶也緩緩的飄了起來。


他扯起一個狂妄的笑容,眼神閃爍不定的望著兩人,並且思考判斷著怎樣的時機扔出去才能同時制止腦子一熱就曉得打架的年輕人們。


而倒在地上痛苦摀住傷口的谷崎潤一郎看到了此景只是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且在得到中原中也危險的眼神後聰明的選擇不跟遠處的少年預告危機,只是默默的替對方祈禱。


已經被激起戰意的兩人當然沒發現即將到來的危機,只是全身貫注的注視對方的舉動好在帶著殺意的攻擊下多存活幾分鐘——


然後意外就那麼發生了。
就在兩人都帶著這是最後的心思,使出全力的一擊後昏暗的陰影籠罩他們上空的陽光,對這突如其來的怪異,兩人紛紛一愣一瞬間也忘記要攻擊,居然還有點默契的往上一瞥,而後又很有默契的對看⋯⋯


從雙方的眼中透出來的錯愕還來不及嘲笑,兩人皆衝忙的收起攻擊,因為一直都被彼此吸引攻擊的緣故,根本來不及擊倒近在咫尺的垃圾桶——開玩笑,那麼龐大的體型,不用嘗試就知道被砸到有多痛,而且不是被敵人襲擊而死,卻是被垃圾桶砸死傳出去多丟人。


由於攻擊被迫收回,芥川按照慣性作用後退了幾步,當然,能力是月下獸的少年很直接的摔回牆壁上,在啪嗒啪嗒的從一堆碎石中起身,正抬眼想看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的那一瞬間愣住了。


那個阻止他們戰鬥的垃圾桶穩穩的停在了半空中,而站在它下面微微靠自己這邊的可以被自己稱作前輩的武裝偵探所的員工,擺出驕傲姿態的瞪著對面的人,道:「看來你也沒變多少嘛,芥川。」


「一天到晚就知道殺人的問題兒童。」


「⋯⋯什麼,你是誰?」樋口急忙的從地上起身擋在一臉平靜的少年面前,難以置信的開口。


「妳又是哪位?」中原中也不答反問:「算了,反正老子不好奇,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老子很忙,不跟小朋友玩。」


「⋯什麼!?」樋口似乎沒料到會被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孩子忽略,她一臉錯愕的舉著手槍對著來人。


「——算了,樋口。」芥川龍之介伸手壓下對方的手槍,抬起眼看向對面直接忽視自己這邊朝著人虎那頭走去的某人,壓下聲線沈穩的道:「⋯中原先生。」


這算是一個打招呼。
被點名的橘髮青年把石礫中的小老虎扯了出來,協助他站立後吩咐他去扛起倒在地上的其他偵探所成員,接著把半空中的垃圾桶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他斜過眼瞪著說話的人:「幹什麼,老子剛不是說很忙嗎?」


「你這傢伙!」面對他高傲的姿態而且可以說非常沒禮貌的言語,再也忍不住的樋口把槍口對著他,不等芥川制止就憤怒的扣下板機。


中原中也伸出右手在接觸到子彈的同時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就見子彈突兀的停在他的手指邊緣,他挑眉煩躁的說:「老子已經說很忙了,妳是耳朵哪裡有毛病嗎?」


他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停在手邊的子彈已射過來的速度的數倍回擊了過去。
樋口根本無法反應,她只能勉強抓個子彈的彈道,險險的避開致命的位置,然而射過來的子彈威力太強,接觸她的軀體時就像被火燒過般發出灼熱的觸感,太過痛苦使得她艱難的跌到地上,殘喘著呼吸。


中原中也面對她狼狽的模樣冷冷的哼一口氣,目光越過她到了一旁沒有任何作為的芥川,用著諷刺的語氣道:「你應該可以幫助她避開吧?」


「不聽話的部下要得到教訓。」芥川閉上眼裡理所當然的回覆。


「混蛋!」扶起倒地的兩人的中島敦因為聽到槍聲而朝這邊看過去時聽到了這句話,他咬牙憤怒的開口。


「小老虎!*」中原中也開口制止他的話,天藍色的瞳孔佈滿著警告的意味,敦在接觸他的視線後頓了頓,不滿意的閉上嘴。


橘髮的青年對此投以欣賞的眼光,而後再度看向明明只小自己幾歲,心智年齡卻差距極大的曾經的後輩:「我該說不愧是那個混蛋交出來的學生嗎?」


提到自己的老師,芥川不置可否的保持沈默,半响才說:「我和那位仍然不清楚中原先生離開黑手黨的原因。」


中原中也聞言,好似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的大笑出聲:「你說那個混蛋——怎麼可能,他一定知道了。」
拜託,他可是太宰治耶。
那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可以猜透自己心思的變態,他不知道的事根本不可能存在世上,就算有,那也是他刻意忽略了。


就算知道,那位也無法認同你的想法。
芥川把要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的吞下去,半刻才再也忍不住的乾咳幾聲。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隨意的說:「他還沒帶你去看醫生嗎?」


「不用中原先生操心,我沒事。」芥川搖搖頭,正踏出一個腳步打算離開,但是腦袋突然的一晃阻止他的舉動,他有些意外的呆在原地。


正當中原中也想著他幹嘛呢停在原地的時候,眼前的曾經的後輩身體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開始劇烈的晃著,而且晃動的時間極久,久到他都覺得這樣應該很不舒服吧,抽著眼角表示同情之時。

芥川終於忍不住的倒在地上。


中原中也:「⋯⋯!!??」
他在看到倒地的那一瞬間收回了同情,忍不住的想到前陣子給予他消息的該死的黑髮自殺慣犯。


——那個混蛋現在一定一邊露出果然如此的噁心笑容一邊愉悅的吃著餅乾吧!


TBC


*

如果有一點點喜歡煩請按個愛心或者評論,謝謝各位。


最後在謝謝各位的評論跟愛心,我都有看,但嘴頓,不知道回什麼,真的很抱歉⋯⋯

【雙黑】If I were you 02

看了評論,我覺得很對不起,沒有說明白我的設定。

這篇只有第一章是走原作,後面是自創的,在評論裡說不清楚,我在這裡回答,真是很不好意思。


CP有點不明顯,但真的是雙黑。

因為我嘴頓,不太知道如何回評論,但是我很高興各位評論,真的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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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中原中也已偵探社非常缺人的名義硬是把中島敦留了下來,而後又在社長默許下領著兩天的休假,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麼入社測試什麼限時任務,全都被他拋到腦後——然而一個責任心非常重的人怎麼會不顧一切的休假呢?

剛完成入社試驗的敦好奇的問道。


「因為到時候了。」回答他的是手上拿著奇怪的筆記,不知道到到底在寫些什麼的國木田獨步——後來敦才知道那是他的異能。


「到時候?」敦歪著頭,一臉不明所以的重複對方的話。


「每年的這個時間,中也總是會把任務提前完成,然後排兩天休假,消失的無影無蹤喔,敦。」谷崎潤一郎把臉湊到敦面前,因為聊起八卦的原因讓他的雙眼閃閃發亮,然而他才湊過去沒幾秒便被自家妹妹往後拉開了距離。


「哥哥,你在這樣我會處罰你喔。」谷崎奈緒美摸了摸哥哥的下巴,眼神露出一絲危險的氛圍。


「呃⋯」


「那個⋯⋯」敦聰明的無視對面發生的限制級畫面,側過頭望向旁邊對他投出欣賞目光的國木田;「國木田先生知道嗎?」


「不知道。」他啪的一聲闔上筆記本;「不過那不是重點,你準備一下,等下有一個新的委託,你等下跟我們一起聽。」


「喔,好的。」敦點點頭。


*

中原中也去哪裡了?
就在偵探所的眾人你言我一語的猜測之際,被討論的當事人也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他的目的地離工作場所也不遠,如果是已會異能的非正常人來說,幾十分鐘的路程,很快便到達。


最奇妙的就是,沒有同事知道他去哪裡。

橘髮的青年拿著ㄧ束剛剛在花店買下的白茉莉花,緩步的朝著前方行走。
他的周圍分別是大大小小的墓碑,每個墓碑旁都長滿了跟人一樣高的雜草,有的歷史久遠,連樹幹都長的比墓碑還高。


這也顯示著這裡鮮少有人會過來。
這是當然的——
因為這裡埋藏的是過世的黑手黨。


在像黑手黨這樣的黑色職業裡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其發生的次數就跟你一天吃飯的次數差不多。
可能剛開始還有人會象徵性的祭拜一下,但久了也就痲痹了,好像人生中少了誰都沒差似的——黑手黨就是這樣的一個不緬懷過往的行業。


所以會到這裡的人沒幾個,更不要說與港黑黑手黨勢不兩立的武裝偵探所了,不然中也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的獨自一人來祭拜——當然,他也不怕被發現,只是做什麼事情被打擾會很麻煩。


跨出去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個墓碑前。
這個墓碑跟其他的墓碑比的話算是非常乾淨,周圍的雜草沒有很多,中原中也拆掉套在手上的黑色手套,蹲了下來,徒手把新長出來的幾株雜草拔掉,並且把檯面上乾枯的花與手上的白茉莉交換,之後便只是靜靜的望著墓碑不說話。


他來弔念過往,卻不與過往說話。
因為一切都過去了。
讓其悲痛的過往不復存在,又何必說出口呢?


年輕的武裝偵探社員工輕呼幾口氣,起身活動下因為久未變化姿勢而開始發麻的雙腿,原本握在手上泛黃失去原有色彩的花朵被隨意的扔到一旁,空閒出來的雙手粗魯的拍掉落在西裝褲上的灰塵與沙粒,接著緩緩的戴上為了方便祭拜而放在台階上的黑色手套。


勉強壓下心底泛起的煩悶默默的轉身,面對著早就站在自己身後許久卻不說一句話的混蛋;「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太宰!」


「這不是小矮子嗎?太矮了,我都看不到你。」站在他面前的黑髮男子帶著一雙琥珀色的瞳孔,可以說是很俊秀的臉龐此時有著滿滿的坦然,仿佛在說的不是傷人的言語而是什麼眾所皆知的事情。

然而他嘴角勾起諧謔的彎度跟輕佻的言語不意外的引來中原中也的怒火。


「你說什麼!你這個興趣是跟蹤的變態!」中原中也下一秒立刻回覆,握緊拳頭的手掌劈哩啪啦的發出駭人的聲響,如天空般清澈的湖水眼目裡頭燒著名為慍怒的火焰。


「哎呀,太常生氣很容易變矮喔,中也。」
太宰露出不理解對方生氣的緣由的疑惑表情,好像真的出於真心似的認真的跟眼前人建議;「雖然你已經很矮了⋯」


啊啊!!!
中也感到腦中的青筋暴起,立馬放棄跟對方溝通的選項,腳步一跨燕子似的衝到太宰的身前,舉起右手就是一頓暴揍——真是天殺的他才會一見面就不暴揍對方幾下!


這奮力的一拳被熟悉對方任何舉動的太宰治側身躲開了,他感嘆的說:「中也真野蠻。」


「你給我閉嘴,死青花魚!」


「我可不想被蛞蝓那麼說。」


在幾番你追我躲的攻勢中,兩人終於停下暴力的舉動,紛紛喘著氣,怒視著彼此。


中原中也咬牙,由於憤怒的緣故導致他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著,他道:「你到底來幹嘛!?」


來看看你。
太宰治內心閃過這句話,不過卻被極力的壓在心口,畢竟從一直以來討厭的人口中聽到這般曖昧不明的話⋯⋯不用動腦,他都能想像對方被噁心的模樣,那實在是⋯⋯
有點痛啊。


撇頭躲過對方太過坦蕩蕩的藍瞳,太宰治先是出於習慣的露出微笑,才伸手撫上臉龐擦去一不留神來不及完全躲過只能稍稍緩解力道的拳頭所造成的瘀血,他回道:「這裡是港黑黑手黨的管轄區域,你管我來這裡做什麼,嘛,我也不期望蛞蝓的智商能明白這件事。」


「你有種再說一次——該死的自殺狂魔!」


嗯,不意外又是一頓揍。

中也打到最後都有些疲累,好好的休假居然要用來扁人,而且對方還是怎麼打怎麼氣的太宰治,想想都覺得不值,所以他停下拳頭,微挑眼角,狂妄自傲的揚起臉頰,對著太宰治道:「我要走了,別讓我再看見你!」


「中也要逃跑?」
這麼快?
太宰眨眨眼,說不清內心是什麼滋味,只能難得的愣在原地,道:「我都還沒告訴你消息呢。」


「我才沒有逃——你說什麼消息?」中原中也在聽到上半句後正打算發飆,卻被接下去的話倏然打斷,他瞇起藍眼,下意識的問。


太宰治露出一個笑容;「如果中也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告訴你?」


中原中也蹙起眉頭;「什麼?」


「嗯⋯⋯現在還沒想到。」太宰聳了聳肩,而後在中也怒吼的前一秒開口:「你們那最近多了一個擁有月下獸能力的新人對吧?」不等中也感嘆他變態一般的情報網,他再道:「很不巧的是最近我底下的芥川得到一個價位龐大的委託。」


看似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不偏不倚的重擊中原中也的腦袋,他張大嘴滿臉的震驚,半响後才收斂表情,語氣隱瞞不定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太宰看了看中原中也,也許是對方的表情變化太大引起他的興趣,太宰治好玩般的搓了搓他形狀姣好的下巴:「我不會在這方面說謊的喔,中也不是很清楚嗎?」


⋯⋯確實如此。
中也不甘心的想,然後才憤憤的轉過身準備離開,不過他在轉過身後卻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停在原地,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對方掙扎的原因是什麼,熟悉對方個性的太宰當然清楚,但是他還是難忍住捉弄橘髮青年的個性,壞心眼的打破對方的情緒:「中也想上廁所的話,前面右轉就可以到囉。」


「誰要上廁所啊啊!?」原本正琢磨要不要道謝的中原中也在聽到身後人的話後,突然覺得想這些有的沒有的自己實在神經的要命。


耐不住憤怒的心態,他扭過頭用食指指著笑的那是一個誇張的俊美青年,惡狠狠的給予威脅:「下次見面,我一定把你殺了太宰治!


「哈哈哈,是是。」
回應他的是黑髮青年更加愉悅的笑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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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寫黑暗時期中二宰,不知道為什麼寫成原作宰了,我也很鬱悶,希望各位可以忽視這個Bug,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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